,所临关键不失冷静,镇定说道,“小姐不是说过吗陪在察台云身边的除了这个棘手的女人,还有一个腿脚不便的姑娘察台云既知我们清楚他们的特征,一定会让那个姑娘躲在客栈里面终不出门。一会儿我们假装进楼巡查的样子,悄悄摸索客栈内的各个房间,最好趁她不注意,提前找到那个姑娘的藏身之所,将其掳为人质,我们的胜算会更大”
“没问题,一切都听大哥你安排”西影在一旁应声答道。
“察台云现在离开没多久,算上我们取信接头的人离开枯荣镇,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察台云既要跟踪我们的人,八成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小镇”东浔两眼杀气冰冷道,“一个时辰后,开始动手”
决杀密令即下,一场潜伏致命的危机迫在逼近
而离开客栈有一会儿,孙云已经提前来到了枯荣镇的西口,今天的自己特别赶早,为了早点盯上昨日取信的“苍寰教”弟子,孙云更是提起十二分精神,却是注意不到就在自己离开的一刻,祁雪音和杜鹃二人,将会深陷致命的危险
按照昨晚祁雪音和杜鹃所说,孙云记住那个中年男人的特征,坐在镇门口旁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喝茶,一直凝望着出入镇口的寻常百姓或是偶尔几个“苍寰教”教徒。但是快等了半个时辰,却是迟迟没有发现类似的对象。
“按照雪音昨天说的,那个男人满脸沧桑,像是被身边两个苍寰教弟子扣押一般监视”孙云暗自嘀咕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今天大概率应该也会和昨天是同样的人,三个人并行”
想起昨晚的归述,孙云无意中倒不禁又想起了杜鹃的落寞
回忆中
“他个头一般,比云哥你矮点”这时,在一旁一直低头一言不发的杜鹃,突然提起道。
孙云和祁雪音听到这里,不由转头将目光望向了杜鹃身上。
“他的头发是左分,左眼角斜下方有颗痣”杜鹃一直都是一副阴郁的表情,像是遭受到重大打击一般,两眼无神低声道,“走路的时候右肩比左肩会稍许偏低,因为身上有老伤”
杜鹃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记住的特征不是一点点,连走路的特征和原因都清楚,就好像这个人杜鹃十分熟悉一般。
连孙云都不敢确信,毕竟只是隔着门缝,竟能看见楼底下那个人那么多的特征,甚至连眼角下的痣都看得清楚,显然仅凭言辞难以信服。
“鹃儿,你真的看清楚了吗”果然,孙云显得十分不可思议,在一旁不禁试问道,“只不过是偷偷监视一会儿,你怎么会看得这么清楚还是说,你认识这个人”看着杜鹃异样的表情和话语,孙云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口气也是愈加谨慎。
“嗯”杜鹃缓缓点了点头,良久才有默默开口,说出了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那个人是我爹”
听到这里,孙云和祁雪音二人顿时一脸震惊,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尤其是孙云。
“这怎么可能”果然,孙云露出从未有过的吃惊表情,瞪眼惊神道,“你不是说过,你爹早在你十岁那年就”然而刚说到一半,孙云这才发觉话有不妥,立刻戛然而止。
而杜鹃这边则是更加忧郁,低着头仿佛对一切充满绝望一般。
“对不起,鹃儿,我不该这么说”孙云沉顿了一下,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表情正经问道,“可是你爹已经在你十岁那年去世了,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杜鹃还一边说着,一边苦苦流诉着泪水,“可是真的像,真的太像了,他的那张脸,明明就是我爹生前的样子”杜鹃似乎还沉浸在虚梦与现实的交界,想要从梦境中醒来,却又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
“妹妹你爹的事情,你原来和我讲过”听到这里,祁雪音也终于明白今天下午杜鹃会做出奇怪反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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