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来,缓缓答应道,“好”
孙云和杜鹃二人,彼此经历了磨难重重,早已是心有灵犀,看着二人彼此理解关慰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祁雪音心头有种说不出的莫名酸楚
“我爹原来是汴梁地方的盐官,一直隶属于汴梁都尉汪古部扎台手下但盐官制度早就在很早以前就罢黜,所以我爹只是挂着个名头,并没有什么权利,生活也很寒酸,甚至不如一些百姓人家”杜鹃回忆着沉痛的往事,缓缓说道,“我十岁那年,我爹生了一场大病,临终前嘱咐将我寄宿到南宫家当丫鬟后,最后在我面前闭眼安息”
这些内容自己很早就知道了,但孙云似乎是想注意别的地方,遂又继续耐心问道:“那你爹去世的时候,还有其他家人在身边吗”
杜鹃抿嘴摇了摇头,眼角的泪水也逐渐收止,估摸着悼念说道,“我娘去世的早,当时照顾我爹的,只有我和一个叫老丁的佣人后来我就被老丁遣送到南宫家,连最后看我爹下葬的一幕都来不及”
“你连你爹下葬都没见着噢”孙云先是提了一句,忽觉不妥,遂又收敛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可如果没见着安葬的地方,你每年又是怎么去你爹坟前扫墓的呢”
“老丁每年都会来南宫家看我两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告诉我我爹的坟冢和我娘在一起”杜鹃继续说道,“所以后来我每次去扫墓,都是去我娘的坟冢,我爹的坟就在旁边没有错”
“后来每次”孙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提道,“难道说,你每次去扫墓,老丁没跟着你一起”
杜鹃摇了摇头,继续用哀婉的口气道:“头两年是这样的,可后来老丁也去世了,之后几年就总是我一个人去”
“去世了”孙云又问道,“是病逝的吗”
“嗯”杜鹃继续点头道,“是南宫家的人出钱帮他下葬,据说老丁生前和南宫家的人曾有交好,我爹也是照着这个缘故才和南宫家攀上些政治关系,所以我爹临死前,看着老丁的面子,才能顺利把我卖到南宫家”
“这个老丁是什么人,连南宫家这么显赫的世族都这么给他面子”孙云不禁疑惑道。
杜鹃则没在意什么,只是想着那年的往事,一股又一股悲痛涌上心头。
孙云沉默了一会儿,遂又缓缓问道:“对了鹃儿,问你个事情,可能这么问会有点怪你爹去世的那天或是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啊”气氛顿时转变,杜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一声道,“云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孙云也觉得这么问有些太“诡异”了,遂收止说道,“没有的话那就算了,鹃儿你也别多想”
但是孙云不多想,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杜鹃的表情稍许一变曾几何时,也有人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当时自己也觉得奇怪
回忆中
离开王府前夜,察台多尔敦房中
看着察台多尔敦逐渐缓和的表情,杜鹃才慢慢放心微微一笑,拄着拐杖转身一步,顺便帮忙收拾一下房间,准备离去。
“对了,杜姑娘”然而,察台多尔敦似乎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忽然叫住一句。
“怎么了”杜鹃转身问道。
“你刚才说,你是出身盐官世家对吧”察台多尔敦略显好奇问道,“抱歉恕我多问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啊”杜鹃迟疑一声,但如今已然把察台多尔敦当做亲人的她,也从容看淡了彼此的关系,遂缓缓一笑道,“我父亲名叫杜常乐,原来曾是汴梁一带的官员”
“杜常乐”察台多尔敦像是想到了什么,默默迟疑了一声。
“怎么了吗”杜鹃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不清楚察台多尔敦为何会问自己父亲的事,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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