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夷狄手中的银刀,心中暗暗道,“不过一把普通的银刀罢了,于刀法招式没有任何的奇用那到底是为什么,刚才那招反击”
陈世今似乎一直匪夷所思,又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什么不敢确定,凝神定望胡夷狄,御剑身前再起波澜这回自己认真起来,说什么都不能再大意了
“呼呼”受伤的胡夷狄喘息几口,血意的双眼却从未离开陈世今,手中的银刀明寒依旧,似乎准备着下一轮冲杀。
“是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胡夷狄回忆起自己师父的“传刀教诲”,心中感触莫忘
回忆中
丹石动庙中
“噌噌噌”数十利刃分光惊闪,胡夷狄纵身岩壁之上,银刀即出狂斩天轮,气势凌风恍若蛟龙出海
“呼”飞步一跃,胡夷狄施展完刀法,停在了鬼狼大师身前。
“感觉怎么样”鬼狼大师不紧不慢,缓声问道。
“怎么说呢确实有些不一样”胡夷狄心中像有莫名的奇感,却又不知如何表达,自疑自问道,“这把刀,的确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银刀,比起师父您送我的其他那些绝异金刀,不过沉石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刀在我手中,我更觉得顺心”
“那狄儿你觉得,其他金刀和这把银刀比起来,有什么不同”鬼狼大师微笑着继续问道。
“嗯”胡夷狄抓了抓后脑,直言直语道,“师父您送我的金刀,造型奇异,威力震慑,徒儿御刀在手有似立于天顶,渺望一切但相比起来,这把银刀持于手中,看似普通,却有其命,有如扎步山底,遥望攀登,更让徒儿觉得踏实,出招斩刃更定于心”
鬼狼大师听了,微微一笑,遂语重心长道:“其实,这把银刀,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罢了,比起为师送你的那些绝世金刀,究其根本无以比拟”
“那师父您送徒儿那么多金刀,为何还要特别赠予一把普通的刀”胡夷狄继续不解问道。
鬼狼大师不紧不慢,回问一句:“那为师问你,将来你若行走江湖、独身路遇绝境,你是愿意带那几十把绝世金刀,还是就带这一把普通的刀”
胡夷狄想了想,心中莫名浮出答案,虽觉奇异但不犹豫,坦然从容道:“徒儿会带这把普通的刀”
“为什么”鬼狼大师继续问道。
“不知道,就是觉得顺心”胡夷狄轻轻摇了摇头,或许他心里知道答案,却不知如何表达出口。
“其实刀法之绝不在刀,在人;武之高强不在人,在心”鬼狼大师缓缓叙说道,“刀之精良,所遇歧途,心有靡惑,无以为用;刀之平实,法系于心,命运之果,在于己手狄儿你要记住,世间真正御刀之高手,刀为下,武为次,心为上唯有刀法平心,不图虚华,脚踏实地,方能游刃世间不为逾惑,终成人刀合一”
“是,徒儿谨记教诲”胡夷狄像是灵性领悟般,眼神定望着手中的银刀,沉着应语道,“这虽然是把普通的刀,却是徒儿生命中最重要的刀有它,徒儿此生便能不忘本心,平实世间,领悟刀法的最高境界”
鬼狼大师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满意徒弟的领会。
“师父的教诲,徒儿牢记”胡夷狄在师父面前鞠躬敬意,但不改好奇性格的他,不禁反问道,“不过师父,您出生西域,哪儿学会的那么多中原名士的教言,不像是您老人家家啊”
看着胡夷狄“调皮”的性格,鬼狼大师轻轻敲了敲胡夷狄的脑袋,长者般微微一笑道:“你这小子,尽显滑皮”
“嘻嘻”胡夷狄嬉笑着吐了吐舌头,性格天真乐道。
“你说得对,这句话,其实是为师的一位挚友曾经告诉我的”鬼狼大师抬头望着动顶,回忆笑道。
“挚友该不会就是”胡夷狄像是猜到了,继续接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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