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川还没说话,陆菁却在一旁惊异道,“江道关口封锁,水军优劣悬殊,如此插翅难飞境地,兀良托多怎么可能逃的了”
唐战继续低声道:“因为一时的疏忽,中了兀良托多的陷阱对不起菁儿,我没能完成你的任务;对不起子川兄弟,我没能替你兄长报仇雪恨,辜负了你的期望”
赵子川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只是看着唐战很少表现出来的愧疚表情,心中莫名不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兀良托多用了什么诡计”陆菁继续问道。
于是,唐战将兀良托多“突围反陷”一事一五一十向陆菁详叙了一番
陆菁听完后,表情并没有太大反差,只是托着下巴忖度道:“兀良托多深谙用兵之道,此计确实不简单,不但成功突围,临走之际借助天时地利,还差点让傻蛋你遇险,是将才之人才能想出的计谋可是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弥补,你说兀良托多当时逃跑的方向经往长龙谷,如果那个时候派船队从另一侧沿江包抄的话,还是能提前将其拦截才对对啊,萧大哥不是也陪你一起吗傻蛋你可能经验不足,没能变通此计,如果当时派萧大哥的船队包抄至长龙谷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能做成这样,傻蛋你已经很不容易了。早知如此的话,我当时应该陪在傻蛋你身边,替你献策”陆菁显然没有责怪唐战,相反,她觉得自己不在身边,唐战独立带兵能打成这样,已经进步了不少。
可是唐战稍稍抬起头,目光朝萧天的方向余光一瞟,低声缓缓道:“不,菁儿你错了,你说的计策我想到了,而且当时确实也执行了让萧兄弟率部队沿支流前往长龙谷,包抄拦截兀良托多,可是”
“你真的想到了,傻蛋可是”听到唐战想出此计,陆菁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本想对唐战的“处事蜕变”感到高兴,可是看见唐战阴郁的表情,她知道这其中还有变故。
“可是我并没有执行你的军令,派兵沿支流包抄,而是留在原地待命”终于,在一旁静默依旧的萧天,终于出声回应道。和唐战一样,萧天的表情也非常严肃,甚至有些让人害怕兄弟二人向来互相勉励,这却是他们二人第一次怒目相对。
事发之后,唐战一直对萧天的“违令”记在心上,本来仗着兄弟之情还犹豫是不是该责备对方;可如今事情挑明了,唐战倒什么也不顾了,想要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于是直言朝萧天责备道:“你为什么当时不执行军令如果当时你率军赶在之前先行到达长龙谷,兀良托多就不会跑了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违令”唐战的声音越来越大,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众人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唐战在兄弟朋友面前发火,表情显得有些让人害怕。
陆菁看着唐战的怒意,在一旁有些害怕地发不出声。萧天则是“毫不示弱”,见矛盾挑明了,自己也没什么委屈需要在心里憋着,索性也把怒气发泄出来道:“你说我违令那是变通当时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兀良托多只带了少量的轻舟部队突围,还是选择西南风正强烈的时候兀良托多为人狠毒,你曾经惹恼了他,他绝对不可能只是逃跑那么简单果然,趁着突围引诱你调头追击离开江口,还在襄阳水门驻守的蒙元水军,反身借着风势偷袭,还占据了江道关口如果不是我发现了疑点,在原地待命等候埋伏敌军出现,你的部队早就葬身在江水之上了”
“哼,只不过是个士气低落的水军船队,我只要调头迎击,照样可以歼灭他们,根本不需要你帮忙”唐战越说越气,在兄弟面前几乎已经撕破了脸皮,“你没有按令沿江包抄,放走了兀良托多,就是你的失职,现在居然责备起我来”
“别笑死人了逆风而上,又是被占据了江道关口,天时地利皆失,你调头迎击还能获胜,那才有鬼了”萧天也毫不客气道,“说了这么多,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因为一时的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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