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你说什么”兀良托多不知唐战所言究竟何意,但看着唐战一脸嘲讽的表情,知道言行定有不善,于是继续问道,“到底为什么,快说”这一回,兀良托多的口气也愈加不客气了。
唐战依旧是不变的嘲讽神情,继续笑道:“有句话你说对了,赵子川赵将军不但是军中虎将,他还是我军先锋五虎之首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此战他才不予前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兀良托多还是不懂唐战所言,继续冷问道。
唐战像是故意激怒对方的样子,继续嘲讽道:“襄阳一战,对付兀良将军你这样的庸才,何必赵将军亲自出马,那岂不是大材小用”
“你说我是庸才”兀良托多这回彻底被激怒了,怒声斥道,“我可是他的弑兄仇人,他居然这样看不起我”
“仇人又怎么样有时候报仇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唐战继续讥讽道,“是,你杀了赵将军的兄长,他是恨你入骨。不过出征之前,他已明言根本看不起你,对付你这种庸俗之辈,根本不屑亲自动手,索性就让我们来收拾,替他兄长报仇喽”唐战说话间,还略带一丝轻松的口气,显然是不把兀良托多放在眼里。
唐战此言意图明显,显然是以激将法扰乱敌将心智,让本掌握主动吸引赵子川出来的兀良托多,反倒是自乱了阵脚不得不说,这出激将法真是妙绝,不动一兵一卒就将赵子川和兀良托多双方的主被动立场巧妙颠倒过来。
更关键的,此计并不是陆菁之前对唐战有什么安排和吩咐,是唐战情形之下对应相处的计谋可见如今身为一军之主的唐战,不再是原来那个傻头傻脑的呆瓜,久历军旅之行,如今已然变得精明冷静,全然一将之威风
唐战这边似乎还没说完,继续冷嘲热讽道:“赵将军这么说你,我开始也是不信,阁下好歹也是蒙元名将阿术的后人,怎么也该有点胆识和气魄不过今晚前来,实在是让唐某失望过及赵将军说的不错,你兀良托多不过就是个庸才,在这江水之上被打个一败涂地,如今晚上约定单刀赴会,还不敢一个人前来你好歹也是个将军,这么一点出息都没有,赵将军若是见了你,恐怕觉得亲手杀你都觉得丢脸”
这句话彻底让兀良托多失去了冷静,兀良托多拔出苗刀,指着呵斥道:“唐战,你不要太过分,今晚你一个人前来,敢如此放肆,就不怕有来无回”
然而,唐战似乎并不畏惧,连身旁的梨花枪都没动,双手依旧插间道:“我说过了,要有胆识的话,就单刀赴会前来;我唐战今晚敢一个人来这与阁下会面,没点本事自然不行你虽然口中说谨慎,带了这么些士兵护卫,不过你觉得就你这些杂毛手下,能杀得了我唐战吗”
兀良托多眼见唐战自信不变的神情,不像是虚张声势,身旁又没有一兵一卒,敢说这样的话,不可能没有准备。不觉间,看着唐战坚定蔑视的眼神,兀良托多反倒是心里隐隐的害怕
可是,兀良托多身旁的将士却不这么想了果然,身旁的亲信将领最先忍耐不住,举起手中的弓弩,指着唐战道:“唐战小儿,今晚如此放肆之言,你别想活着回去”
说着,弓弩一发,夜中离弦一箭,正朝唐战门面而来。
唐战镇定自若,看都没看敌军将士一眼,似乎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些喽啰细碎箭弩飞来一刻,唐战将身旁的梨花枪轻轻往身前一摆,只听得夜中“叮”的一声脆响,箭弩正中枪杆被弹开,丝毫对唐战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今天可是阁下先动手的”唐战默默嘀咕了一句突然,唐战手中梨花枪纵天而劈,一道金光闪过,劈开江水而起的层层巨浪划破天宇的气力,夜中鬼魅的呼啸,“亘古绝音枪法”纵天而出,江浪涌起的“破浪之刃”之面呼啸而去,正对兀良托多身旁的亲信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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