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优势却是半天无以进展,向来冷静的他也开始有些心浮气躁。
“看来这回萧大哥的宝贝家当全都派不上用场”陆菁先是暗自调侃了一句,胸有成竹的她随即安慰秦羽道,“秦兄弟别着急,这些都是暂时的敌军挡住了我军的三板斧,他自己也会元气大伤我们占有兵力的绝对优势,无需什么计策,只需持续不断地施压强攻,两天之内敌军必坚守不住而弃城”
“但愿如此就好”秦羽也只能是默默安慰着自己说道。
“是啊,但愿如此就好我们这边没问题,但愿傻蛋他们不要出什么差错”陆菁心里也暗暗调和道
而此时此刻,在东门水军方面,战事的激烈一点不逊襄阳南门
“轰轰轰轰”水船上的炮响,一刻也没有停止,先锋军与蒙元军队水军相向正面强攻双方在东门江流分岔处,展开了激烈的炮战;江面上顿时巨浪滔天、火光四溅,双方战船隔江相望,却是被炮火遮住了视线,无以观清不过就目前看来,兀良托多的蒙元部队不善水战,火药也未有先锋军充足;加上唐战所率水军扼住江道关口,萧天待后的水军部队埋伏还未出现,此战之优劣态势,一看即明
“嗖砰”一发炮道越过水浪,横扫着滚烫的热流,正中兀良托多指挥船只的桅杆,发出一声巨响,船身剧烈摇晃不止。
“啊”一向冷静的兀良托多,受到火炮的冲击,也是惊吓得大叫一声,被船身的摇晃伏倒在地。
“将军小心”身旁的将士所见危险,大声提醒道。
“可恶,敌军的炮火太过猛烈,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战局”兀良托多对着船板顿了顿拳头,咬牙站起身道,“我方水军火药不足,不能持久应战传令,集中水军主力,给我向敌军火力中心处进攻”
然而,兀良托多身旁将士所闻,即刻提醒道:“将军万万不可鲁莽啊,江面上巨浪滔天,看不清地方船阵,万一过于深入,陷入敌军埋伏的话江面可不比陆地,万一遭到埋伏,想要可是难上加难啊”
“可继续在这里死守,只能是坐以待毙”兀良托多依旧坚持不变道,“虽然看不清敌方船阵,但敌军已经遏制住了江道的关口,我军若是想要北上撤离,至少要把这道关口突破敌军应该也是看出了这道关口的重要,一定在关口处设下了重兵,火力中心处一定在那我军火药不多,这恐怕是最后的突围机会,给我以炮火强攻,近身后以刺刀肉搏”
“是,将军”兀良托多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如今江关天险一条路,誓死也要拼,索性身旁将士不再有异,得令答道
果然,蒙元水军重整旗鼓,各部战船合围一处,以矩形阵加强进攻火力,朝着北面江道关口冲破而去
而在江道关口守卫的水军,正是唐战率领的先锋水军主力。更善水战的先锋军,也是早就看出了兀良托多的动向蒙元战船合拥一处,正朝道口集中而来。
“将军,敌军集中火力朝往我军江口而来”先锋军士兵查明敌情,即刻向唐战汇报道。
“很好,他们上钩了”唐战似乎是早有预料,随即命手下士兵传令道,“传令,命萧天将军率水军分部在岔道侧口包抄,等到敌军水军入瓮我阵,即刻采取侧袭包夹之势”
“是”士兵得令后,转身通知各路调令。
唐战没有停止,继续向船上各部将号令道:“全军有令,道口中军集中火力,正面阻挡敌军水军突围,与敌军持续拉锯;若敌军近身以刺刀登船强攻,全军武装备战,宫城方阵列阵,决不可让敌军通过江道关口半步”
“是”船上全体将士异口同声道。
“很好,接下来就看萧兄弟你的包抄,能否在江上全歼敌军在此一举”唐战下完了军令,将希望寄托在了萧天身上
而萧天这边,所率水军正在江道南侧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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