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其中后再想要从谷底逃出去,难度不小
正在赵子衿踌躇间,从峡谷尽头正眼朝往,只见唯一能够看见的江边一角,正好有一处蒙元堤岸的边防。边防堤岸上还站着些许蒙元士兵,看来那边的堤岸是襄阳水路的守军不错了不过一个景象引起了赵子衿的注意这些江岸的提防都是船只搭建临时性的,随时间推移,蒙元的江岸边防便会不断往江岸各地移动。这一回正好在赵子衿眼前,江岸的提防开始移动,刚刚在原地驻守的士兵,也准备收拾撤离看到这里,赵子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们看到没有,峡谷对面蒙元士兵的提防,随时间推移而转移江岸他处”赵子衿一五一十分析道,“现在他们又转移了,说明发现这一带并无异象如果敌军真的知道我们要来,早就在峡谷另一头派重兵严加把守,怎么还会这么粗心大意答案很明显,敌军并不知道我们来了,所以才大摇大摆把这一块江岸的边防撤走我们是安全的,这峡谷里没有埋伏;敌军现在转移了岸边阵地,我们以骑速趁机赶往江边,等观望完江岸的军情,立刻折返回营”
于是,赵子衿的军令即下,部队决定了冒险前往峡谷一去
两刻后,赵子衿的一千轻骑,快速驰入峡谷
峡谷两壁,幽暗丛林无数,虽然道路并非崎岖,但攀岩植被依旧遮天蔽日。两壁不时传来巨石滚落的回响,幽长回声随即碎裂,让人不寒而栗
赵子衿的部队进入峡谷后,下意识放慢了速度长江涌流就在眼前,不出两里,就能即可到达
不知怎的,也许是峡谷里的寒气颇重,赵子衿进入后,就无时无刻不感到胸中发寒,似乎一股可怕的压迫,正在徐徐朝自己扑面而来。可眼前什么也没有,赵子衿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只是赵子衿,他手下的一千骑兵也是如此,在峡谷中赵子衿本应继续不断下达军令,可因为寒气的压迫已经心中莫名的不安,赵子衿竟是无意紧张地说不出任何话
“这峡谷,到底是怎么了”赵子衿想要轻声嘀咕,却是寒气压迫地说不出口,只能心底暗暗道。
“呼”突然一阵凉风袭来,自峡谷一头贯穿另一头,其回响寒意至极,让人战战兢兢
“咕咕”就连众将座下的战马,也时不时发出抖擞不定的寒声,紧张感愈加强烈和扑朔迷离
“前面有什么有什么”赵子衿不知哪来的一股心中恐惧,看着前方的江水越来越近,峡谷里胆寒的回响反倒是更加盖住了江水的浪声
“我到底是怎么了”赵子衿还是说不出究竟怪在何处,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危机正朝自己慢慢靠近
危机慢慢靠近,还在慢慢靠近,靠近地赵子衿心寒无比,靠近地赵子衿无心发慌
不知何时,赵子衿的瞳孔突然睁大
“嗖”一支利箭自斜上飞驶而过
“啊”不偏不倚,利箭正中赵子衿的心脏。赵子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在战马上已经有些坐不稳了。
“嗖嗖嗖嗖”紧接着又是几箭,纷纷命中赵子衿的腹下、大腿。突如其来的寒流和剧痛,让赵子衿发慌地无从开口,刚刚意识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几处要害已然首创
“有埋伏快,撤退,快撤退”深谷敌军埋伏出现,赵子衿重伤无法开口,他的手下只能代施号令。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峡谷中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的箭雨
“嗖嗖嗖嗖嗖嗖”峡谷中无以进退,一千人马悉数中箭。赵子衿最为惨烈,被手下搀扶准备回马撤退,自己背后又是十箭连中,整个人都快被射程筛子
“啊啊”赵子衿下意识吐了一口血,全身剧痛得双眼都难以睁开。
“将军,撑住啊,我们这就撤出峡谷”一边的亲信还在耳边打起,可是对赵子衿的而言,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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