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翁吉剌带领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了,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若有翁吉剌的人强项阻拦,我们陪将军你杀出一条血路”
“好”兀鲁兀台也是被逼到了绝境,不得不“反”,索性捡起地上狱卒尸体的刀,斗志昂扬道,“兄弟们陪我杀出去,就算是死,我今日也一定要找翁吉剌这家伙亲自讨个说法”
“好,我们都听将军你的,你让兄弟们怎么做,兄弟们在所不辞”身旁侍卫个个视死如归,似乎是下定决心随同兀鲁兀台,和翁吉剌做个了断
“咚咚咚咚”一时间,整个城池兵马涌动,城楼之上,铁甲穿梭密密麻麻。可城南城北跨越之处,兵马所行方向不一,很难想象整支军队的意图究竟是要共同抵御外敌,还是自身出了内乱
“将军,出来了”兀鲁兀台在营救士兵的掩护下,踏着无数同僚士兵的尸体,总算走出了地牢。本以为出了地牢,重见了阳光,一切都能化整为零。熟不知高台之上,出现在兀鲁兀台面前的,依旧是挥之不去的阴暗和杀机。
“兀鲁兀台,身负叛敌之罪,还敢越狱潜逃,其罪已无可赦”台上说话之人,自然是带着援兵赶来的翁吉剌霍卜。本来今日翁吉剌是要亲自前往地牢审问,谁知却闹出了“劫狱一出”。好在翁吉剌没有只身前往,得到消息的他,第一时间调度中军兵马,前来地牢合围一处,准备将兀鲁兀台及其共犯就地正法。
兀鲁兀台看见了台上的翁吉剌,眼神不由一紧。翁吉剌一脸的狡黠不说,在他身旁,还有数以百计蓄势待发的弓箭手,箭矢方向正指自己。
兀鲁兀台知道自己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冲着翁吉剌指责谩骂道:“翁吉剌你这个畜生,如此诬陷我和晃合丹将军,到死也不愿放过我们是吧”
“将死之人,没必要多作口舌有什么遗憾,到地府去和晃合丹那个叛贼好好后悔去吧来人,放箭”翁吉剌丝毫不留情面,这回自己再也不会放过兀鲁兀台,仅仅只是回了一句,便下令身旁士卒动手。
“嗖嗖嗖嗖嗖”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然而“啊啊啊”惨叫声连绵不断,兀鲁兀台的亲信侍卫不少上前帮忙当箭,死伤兼有,可死掉的人却不止兀鲁兀台的部下只见“骤雨箭矢”在空中来回乱窜,乱作一团是对面城楼方向上的士兵,目标正朝翁吉剌及其部队。
兀鲁兀台在众人的保护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旁的亲信士兵却是回头兴奋道:“将军,那是你和晃合丹将军的部下我们的人终于合兵一处,前来支援了”
“我们的人”兀鲁兀台依旧是有些神情不定道。
“是啊,将军,翁吉剌如今如此置将军你于不顾,我们何必再忍气吞声跟他干了,死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士兵继续激励道。
兀鲁兀台眼见局势已然变成这样,虽然心寒,但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反目成仇。反正翁吉剌杀了晃合丹,又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何必继续隐忍“跟他拼了”兀鲁兀台心中也是抱定了必死决心
翁吉剌抬头眼见对面城楼严阵以待的部队,深知那是翁吉剌和兀鲁兀台的“残部”,又望了望自己身旁倒下无数的士卒,咬牙切齿道:“好啊,你们果真要反,如今证据确凿,这回没得反驳了吧全军调令,凡是兀鲁兀台和晃合丹的部下,格杀勿论”
“喝”众军齐声喝令,其势震天,眼中纷纷杀红,看样子不做到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众军听令,杀出一条血路,直取翁吉剌的人头”兀鲁兀台也毫不退让,绝路中大声喊道。
“喝”众军也是听从兀鲁兀台的命令,毕竟这之中有一半是晃合丹生前的部下,他们也恨不得杀了翁吉剌,为自己冤死的将军报仇雪恨。
“杀”双方阵地同时喊杀声一片,箭雨阵、厮杀声,连绵不绝,两股人马自城中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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