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窦德庸说着,把话题扯到了唐战的身上。
然而,当陆菁听到窦德庸评论唐战的时候,她的表情瞬息一边。陆菁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两眼凝视着窦德庸,先是轻声回了一句道:“不,你错了,傻蛋他并不是那样,你也根本就不懂”
正说着,突然陆菁和窦德庸所站的大楼不知不觉晃动了一下,随后就听到楼下有木屑“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不好,火已经烧到这座楼了”陆菁这才反应过来,相府燃着的大火,已经蔓延到了这里,从房檐之上向下望去,下面几乎是一片火海。
陆菁又抬头望了窦德庸一眼,又继续道:“傻蛋他是走自己的路,在面对兀罗带托多的时候,他可没有像窦德庸你一样选择荣华富贵,而是选择了正道,也就是和老九、和你父亲、和他母亲王雨萍一样。而他也并不是想你说的忘记了过去,这也是傻蛋他和你的区别”
“随你怎么说好了”窦德庸似乎并不在乎,他提着刀继续说道,“反正这座楼也支撑不了多久,后面朱元璋的部队也快到这儿了,既然你想要像十八年前王姑娘那样,只身一人追来和我以武为注,那就在这儿快点做个了结吧”
说完,窦德庸起身向前一冲,提刀再次使出“狂沙怒吼”,砍刀顺着刀风刮起的屋檐碎屑,席卷着朝陆菁飞去。
陆菁这回没有刻意闪躲,双剑合并。两道虹纹闪现,“剑舞飞虹”如虹云般划出,剑气顺着剑路。与刚猛的“狂沙怒吼”正面相抗。这一回合陆菁倒是有了一些起色,正面抵挡起到了一些效果。但是毕竟自己的内力还是不及窦德庸,窦德庸稍稍一变招,刀上的力道故意往屋檐一侧偏移,似乎是对陆菁使有坏意。
陆菁平时心眼很多,但是一旦到了以武对峙的时候,往往却是没了经验。如果不算在陆府的时候唐战帮助自己战胜南宫正。今天的对决是陆菁真真正正单枪匹马和一个比自己要强的对手交锋。
果然,陆菁并没有注意到,手中的双短剑只是顺着窦德庸的刀流见招对招。然而刚才窦德庸的刀流偏移,陆菁两脚直接跨在了屋檐边缘上。
“咔擦”一声裂响,陆菁的两眼瞬间短暂一黑,由于大火燃烧的缘故。屋檐的支撑早就没有原先的坚固。陆菁没有注意到。两脚一蹬,整个人从楼上有了下掉的趋势。
陆菁短暂的惊慌过后,反应也算迅速,一只手握住了两只短剑,另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房檐上的一根短木,自己才算是没有掉下去。
但是,这根短木也支撑不了多久。下面就是大火燃烧后的“火海”,如果陆菁不能赶紧爬上去。没有支撑的地方用以轻功,陆菁垂直下落。自己还是会性命不保。陆菁咬紧了牙关,抓紧的手死命不放,不得不说,这是陆菁出生以来,独自一人经历过的最危险的境况。
而窦德庸此时就站在屋檐上,窦德庸带着蔑视的神情,朝陆菁的方向走过来了几步。陆菁也只是抬头凝望着窦德庸,抓紧的手却是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怎么样,现在没辙了吧只要我把你支撑的手给砍了,你就要葬生火海了”窦德庸望着身处险境的陆菁,蔑视着说道,“现在看明白了吧,你不是十八年前的王姑娘,你也赢不了我。十八年前王姑娘之所以赢了我父亲,是因为我父亲的错误;而今你这陆丫头输给了我,证明了我的路是正确的,那今日我就以你的血,来为我未来的道路铺路吧”说着,窦德庸全身一用力,两手提刀举过头顶,准备发力将陆菁支撑的右手给斩断。
然而,就是窦德庸全身这一用力,他所站着的地方也出现了塌方。只听“砰”的一声,由于窦德庸两脚用力过猛,整个人陷入了自己所造成的一个屋檐窟窿,不但自己没有站稳,屋檐角头还稍稍倾泻了一番。
而就是这一倾斜,陆菁的横木位置稍向下偏移,陆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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