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大会。而且昨日察台多尔敦的口气似乎还有一些逼人,有仗着察台王府曾经授权我们久旺商会而借机向我们施压的仗势欺人之感”
“来的有权有势的人是只有察台多尔敦一个人是吗”任光听着杨铮明说话停顿了一会儿,不禁插话道。
“是的,只有察台多尔敦一个人”杨铮明继续说道,“察台多尔敦他也没有多说几句,只是给我们久旺商会安排了事务,随后就转头走了不过不管怎样,我们久旺商会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事情又如此紧急,所以还没得及告诉你们来运镖局,鄙人在这里再次向你们来运镖局说声对不起”
“察台多尔敦个性向来都是目中无人,要换做是平时,一定还会和你们绕上许久,给你们提更多的条件”任光想了想,不禁喃喃道,“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安排了任务就转头走了,说明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是不好在某些人眼皮底下明着做某事如果是后者的话,不敢在别人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察台多尔敦又怕谁呢只有他的父亲察台王,察台王一直不让察台多尔敦无故招惹我们来运镖局,也就是说察台多尔敦又在暗地里想要对付我们来运镖局”
“什么”杨铮明从任光口中似乎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不禁道。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答应帮蒙古人做事”石常松又问道,虽然他没有何子布那样的情绪激动,但口气中还是带着一点反问之意。
杨铮明听了,望着地面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抬起头,眼神略带枯灰地说道:“天与人违,早在蒙元朝政定都大都之时,我们鸣剑山庄就一直归附于蒙元朝廷,历年受朝廷俸禄。尽管身为中原汉人,却也是有心无力,身在大都,几世祖辈都以忍推崇,趋之避之。即使是现在的花叶寒花庄主,对蒙元朝廷的驱使之行也是尽量忍之”
“你们就这样一直忍着,察台王府也会对里面变本加厉”林景也补充道。
“我们没有办法”杨铮明轻轻地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我们不仅仅是个人的安危,放下那些不畏强暴的正义之道,我们手下还有久旺商会,还有鸣剑山庄,作为唯一被授权的商会,下面还有千千万万和我们有关联的大都百姓。如果为了所谓的尊严而连累了其下的一切,我们也不会安苟于世的”
听杨铮明说完了这些话,任光心中似乎也有一些感触。同样是为了大都百姓,来运镖局选择了不屈的反抗,鸣剑山庄选择了一味的隐忍,虽然这些都没有实质性撼动察台王府的地位和行为
林景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做什么,于是凑到了任光的耳边道:“阿光,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任光想了想,轻声应道:“本来是应少主的劝告,前来久旺商会看看情况的。如今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是久旺商会帮察台王府的人办摔跤大会,才动用了我们来运镖局的部分资金。”
“可是这终究还是察台多尔敦那个混蛋挑拨出的事情”在一旁的何子布知道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察台多尔敦依旧是罪魁祸首,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喊道,“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要让察台多尔敦那个混蛋尝点苦头”
“好了,阿布,察台多尔敦也是按照察台王府行事,不管他再怎么样目中无人、得寸进尺,我们现在也没有直接对付他的办法”任光此时的心情似乎也有点踌躇,他想了好一会儿,随后突发奇想道,“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整理的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杨前辈,不如您现在带我们去看看摔跤大会的现场好了,您的手下不是正在处理这个事情吗”
杨铮明侧脸望了望还在搬运的劳工,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们久旺商会鸣剑山庄也对不起你们来运镖局,待到你们孙少主来到后,我还要亲自向他道歉既然任镖师你们现在想要去看摔跤大会的现场,也无妨”说着,杨铮明慢慢朝着久旺商会大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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