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会骑马,要不然还真的是有一份恶罪受的!“想到这里,梁惜梅也不多言直接翻身上马。
“好!”焦文通面露赞许之色言道:“你一定要紧跟我,不要说话,一切有我!”
梁惜梅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些领悟焦文通的意思。
焦文通跳上自己的战马,看了一眼横在自己马背上的梁望春心道:“这一路颠簸也不知道这个弱女子能不能受的了这种罪!”
想到这里,焦文通不由得俯下身子对着梁望春的耳边细语道:“一路颠簸,梁姑娘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梁望春没有言语,也没有转过自己本来低下了的头颅,只是点了点头。
焦文通见梁望春没有言语,不由的一催战马,就朝着南城门而来,因为担心梁望春受不了颠簸之苦,还有后面的梁惜梅虽然会骑马,但也谈不上精于骑术,所以焦文通骑的很慢。
饶是马速慢了许多,可是横卧在马背上的梁望春的额这个肚子就像是开了几艘小舟一般,别有一番痛苦的味道。
焦文通自然看在眼中,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因为焦文通知道目前自己的这种方法是自己等人平安离开济源的最好的方法。
略有两刻钟,一行三人才走到南城门,实际上焦文通当初进城的时候是从城墙外面爬起来,而如今他带着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两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只有诓开城门了!
“唉,城上还有喘气的没有!”焦文通直接喝道。
这一声喊的力量是相当的足的,特别是的寂静的黑夜中,让人听了竟是有说不出来的寒意。
“那旮旯出的恶鬼在那里嚎,会说人话不?”城墙上露出了几名金兵的脑袋,他们一开始是懒懒散散的朝着城下看去。
可是当这些家伙一眼看到焦文通马上横放着被绳索五花大绑的梁望春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喝道:’这位兄弟,该不会是上猛安忽发善心赏给守城门的弟兄们乐一乐的吧!“
”不错!‘焦文通眯着眼睛看着城墙上的那几头金猪,心中暗道:“乐一乐?你奶奶的,要不是这两个姑娘是累赘,你家爷爷直接就将你们也他妈的给办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的焦文通却是咧嘴笑了:“你们几个是很有想法呀,要不你们直接去上猛安的行营和上猛安一起乐乐?”
城上的金兵听出了焦文通话里的讽刺之意,当下有些意味索然的朝着焦文通嚎道:“会说人话就说两句,不会说人话就别说!”
“那我就整两句人话!”焦文通妆模作样的从怀中摸出那块令牌大声大叫道:“奉猛安大人口谕,立即出城,一干人等不容怠慢!”
城墙上的几双眼睛顶住了焦文通手中的令牌,虽然几个人心有不甘,不愿意开城门,但是令牌的威力还是很大的,所以很快,南城门哐当一声就放在了护城河桥上。
焦文通有些轻蔑的扫视了城墙上的金兵一眼,冷声喝道:“你们几个给你家爷爷等着,等爷爷回来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城上的金兵听得焦文通如此恶骂自己,竟是完全不怀疑焦文通,还一起笑骂道:“你姥姥的,等着你这挨千刀的!”
焦文通一咧嘴,催马领着后面有些颤栗不已的梁惜梅缓步出了济源城。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焦文通的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这不是玩呀,实际上没有比焦文通心里再明白,自己拿出那块令牌的时候自己心里是哪个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肩上背着头颅的主人骗了自己没有。
所以,焦文通策马出了济源城后也不敢懈怠,直接催马跑了两三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焦文通跳下马来,伸手将近乎是昏迷状态的梁望春抱了下来,叫道:“梁姑娘!梁姑娘!”
梁望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