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了,竟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飞快的离开了给自己无尽耻辱的那张大床。
焦文通这才笑嘻嘻的用刀往前递进了几分,小声言道:”拔离速,我问你,你们的大当家粘罕现在在哪里?“
”大当家?“拔离速听得眉头一皱,这小子明白了,眼前横刀在自己脖颈上的人一定是太行山的土匪,否则怎么会用大当家这词,想到这里,拔离速觉得自己还有生还的希望,不由得笑道(尽管这笑容看似比哭还难看):“这位大王,不知道你是太行山那一寨的?”
“啪”焦文通一巴掌打在拔离速的生命之根上,痛的拔离速浑身乱颤:“祖宗呀,我的爷爷呀,您下手轻一些!”
“孙子!记住,别和你爷爷客套,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爷爷的问话!”焦文通一脸平静的盯着拔离速轻声言道。
“晓得了!晓得了!”拔离速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心中暗道:“奶奶的,宋猪里面怎么有这么不讲究的人!”
实际上若是拔离速知道有:“宁走奈何桥,不遇焦文通”这句话之后,一定会大骂自己倒霉,怎么会遇到活阎罗焦文通的。
可惜的是,拔离速倒是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大祸害!
“我家狼主现在在孟津渡大营中,据今晚士兵来报,明日一早,大军就向着两岔口进军?”
“为什么要向两岔口进军?”
“听报,是狼主麾下第一智囊完颜希尹的主意,完颜希尹的意思是现取洛阳,切断西军救援东京之路,然后再取东京!”
“两岔口是什么地方?”焦文通想了想,忽然发问。
“两岔口,说是通往洛阳和东京的必经之路,说是种师道在那里已经屯扎!”拔离速那*的身体上泛出了汗珠,这小子忽然间认识到自己已经是人家刀岸上的肉了,他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爷爷要是想出这济源城,该怎么办?”焦文通依然是不急不缓的问道。
“有办法!”拔离速叫道:“我有令牌,只要拿着我的令牌就可以深夜出城!”
“令牌在那里?”焦文通眼睛不眨一下的问道。
“在我的袖口里面!”拔离速有些无奈的言道。
“确定?”焦文通言道。
“一定!”拔离速的头上也泛出豆大的汗珠。
“姑娘,你们两看看这厮的袖口里有没有令牌之类的东西!”焦文通根本就没有动,而是直接轻声吩咐已经穿戴好的姊妹两人。
这一次活动的是妹妹,妹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恐慌中走了出来,就见惜梅直接来到地上散落的拔离速的衣服中找到了一枚青黄色的令牌,直接双手递给了焦文通。
“是这一块吗?”焦文通冷冰冰的问道。
“是!你到底是谁,放了我吧!”拔离速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到了尽头。
“济源的百姓,你放过了哪一个?”焦文通咧嘴笑了:“我叫病阎罗,人家背后叫我活阎罗!”
“活阎罗!”拔离速的“罗”字还没有说出口,这家伙就眼睁睁看到了自己脖颈处迸溅出了鲜血!
焦文通手起刀落,直接割下了拔离速的头颅,这家伙还不罢休,直接用拔离速的衣服蘸上拔离速的鲜血直接在粉白的墙上写上了“杀人者,岳家军活阎王焦文通!”
写完这几个字后,焦文通细细端详了一会,自言自语言道:‘这字写的大气比我病怏怏的样子强多了,这一次看黑瘟神这厮再怎么说!“
想到这里,焦文通咧嘴笑了,随后扯了拔离速的衣服将拔离速的头颅包了,直接背在身上就想离开。
这时候,就见望春、惜梅姊妹两扑通跪倒在地,就见望春言道:”英雄,救救苦命的人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