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六章 十几年前的棋局(第2/3页)  帝凰谕:凤吟尽山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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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鱼晚更没好气的骂道:“拿了铁锹还不过来铲土?难不成你想让全府上的人都知道你杀了人?”

    程北枳大惊失色道:“你想把她埋在这?”

    “不然那?曝尸荒野,让豺狼虎豹啃食个死无全尸?同样是女人你的心肠怎么这般狠毒?你都把她杀了还想怎么样?”

    赵鱼晚怒吼着,握住铁锹恨不得打死程北枳的模样,程北枳连忙后退两步,怯生生道:“有话好好说,这幅样子还以为你要敲死我那。”

    “我是真想敲死你,可……”赵鱼晚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留着还有用,现在死了,可惜!”

    程北枳自知理亏,看赵鱼晚极力克制又隐忍不发的泪意,还是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便走到赵鱼晚旁边一铁锹一铁锹的铲土。

    两个人一边挖坑,赵鱼晚叹气道:“把忘忧埋在这里,我方可时常看她两眼,总好过荒郊野外,只能寻来断肢残骸好上几分,也不枉她跟我这十几年……”

    夜凉如水,赵鱼晚的声音比夜色还要凉上几分,硬生生的听的人心疼!程北枳神情一顿,抽了抽眼皮暗自呢喃道:“十几年……”

    “是啊,十几年,从我还是个孩子,她就被派到我的身边伺候我的起居,这么多年来,我虽然怀疑过自己身边出了细作,可我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她已经成为我的影子了,人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影子那?”

    这回惊讶的该是程北枳了,她下巴几乎合不上,不多时两人已经挖了一个足够容纳忘忧尸体的坑凹来,赵鱼晚放下锄头,抱起横躺在一旁的无忧。

    “等等。”

    程北枳突然喊了一声,从衣裙中拿出方帕,轻盈的擦拭无忧脖颈上的血迹,血液已经凝固,在伤口的地方凝滞一小块血痕,程北枳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无忧心中也未起片刻波澜,只是淡淡道:“无忧这样精致的女子应是喜欢漂亮的,就让她干干净净的上路吧!”

    赵鱼晚将无忧放入凹槽中,开始往里面填土,程北枳就安静的站在一旁,听赵鱼晚慢慢回忆一个叫做无忧的女子,如此细致的瞧她,倒是不难看出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来,程北枳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还好她判断的没错,在赵鱼晚风流成性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近乎冷血动物般的冷漠和理智,否则这回儿估计她要一同跟无忧长眠地下了,没准无忧还会在路上扯她头发,不依不饶的骂上一句,你个臭婆娘为什么要杀我?这回把自己搭上了吧!

    不觉打了个寒颤,赵鱼晚喃喃道:“这盘棋局下了十几年,没想到竟然是让一个外人解开了,无忧啊,为什么这个人是你?难道从你来我宫中的第一天开始,你便是安插在我身旁的一双眼睛?你的所有体贴备至谨小慎微,除了出于对我的悉心照料,还是对我的观察入微?”

    这种问题怕是永远都得不到答案,因为能给他答案的人已然不能开口说话了。

    “我怀疑过所有人,试探过所有人,我却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人会是你,无忧啊,你知道的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赵鱼晚突然跪倒在地,抓起面前的一把黄土扬到无忧的脸上,声嘶力竭,氤氲在猩红眼眶中的泪最终还是没有掉下来,他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如山峦般凸起连绵,这可能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男人最悲伤的轮廓。

    程北枳生出一丝恍惚,她杀掉无忧这件事到底对还是不对?

    黄土覆盖上无忧姣好的面容,似乎也让她终于可以歇一歇,不用在两只之间徘徊揣测担惊受怕了。

    那一夜,葬完无忧之后,赵鱼晚带着程北枳来到了无忧的房间,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踏入无忧的房间,让他惊讶的是,无忧的房间里竟然饲了一笼信鸽。

    赵鱼晚哑然失笑,他抓起一只信鸽蹙着眉凝望:“如果我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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