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了,十里红妆鼓乐还等在程府门口,殿下跟嫡姐也该上路了,北枳先走一步。”
“不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程美玉如同发了疯的婆子一般缠了上来,她一把扯下戴在头上的凤冠霞帔,双眸颤抖着喊打欧:“你不能走,今日,你若不陪我出嫁,我便也不应这门婚事!”
程北枳冷笑的眼神掠过程美玉的双眸,道:“嫡姐怕是不知,北枳又有了新的任务,此去凉城身负皇命,若是姐姐执意如此无理取闹,那便等着,等北枳从凉城回来,再送姐姐出嫁吧!,只不过夜长梦多,北枳不知,那时姐姐的婚事是否又生了什么变故……”
程北枳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眉眼中满是嘲讽,程美玉心间一惊,瞪大了双眼,惨笑凝固在脸上,瞬间面色白了白。
程北枳便乘胜追击的诘问道:“不知,昨日北枳曾与姐姐说过的话,姐姐是否记在了心上?”
“程北枳……你怎么这样对我……呜呜呜……呜……”
身后一片嘈杂渐行渐远,迎风驰骋过十里,程北枳才缓过神来,东方凌白在她一侧,收了收缰绳,瞟了他一眼问:“你明明在乎七殿下是否信你,为何不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那一晚,我也中了那药,就与你一同躲在一旁的柜子里?”
程北枳轻笑,看着眼前连绵的山色,心中的烦闷终于消了一些。
东方凌白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以为意道:“这也是事实。”
“姬无奢从不信我,我又何必解释?人总是喜欢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他想相信的一直都是程美玉。”
程北枳不悲不喜道,这让她难过到无以复加的过往,如今说起来颇有几分云淡风轻了,东方凌白的目光顿了顿道:“看来外界传言不假,你跟七皇子颇有些渊源。”
程北枳倏然狐疑的眯了眯眼睛,揶揄道:“东方今日似乎对我关心的紧?”
东方凌白微微一愣,轻笑道:“前边是榆林,我们今日便从这里落脚。”
“为何不落脚于鱼城?”
“鱼城不安全,小姐怕是忘了,在下第一次遇见小姐便是在土匪窝。小姐倒是不长记性!”
“这不是有身手不凡的少将军同行,我怕什么?”
“只可惜,小姐只是与在下同行,又不能与在下同住,若是晚上有什么不测,在下可是不得而知的!又在或者,小姐借由鱼城危险,偏要与在下同住,那在下岂不是又要被小姐轻薄?”
“东方,你真的够了。说的我与女流氓一般……”
东方凌白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悠悠笑道:“小姐说笑了。”
程北枳总觉这不一定是句好话,果然听到东方凌白阴阳怪气道:“女流氓在下是见过的,不及小姐这般豪放坦然,隐隐的扭捏许多。”
程北枳不悦的冷哼一声,“东方,我临行前本事惦记着你的心头好,从我爹哪里偷了最好的竹叶青酒的,想要与你小酌片刻,可是听你这话,又唯恐酒后失德,唐突与你,还是算了吧。”
东方凌白一听,狐眸微顿,转而笑得更似一只狐狸。
“小姐说的是,在下可不敢跟小姐对酌。不如就小姐就把酒送与在下,这情分在下会谨记于心的。”
“可是我听说,这未出阁的女子,送给男子的多是定情信物,即便我敢送,想必东方也不敢收那,算了算了。这酒,我还是独自一人喝了吧!这酒香绵延十里,平时我爹都舍不得喝,东方不能喝上几口,可惜!可惜啊……”
程北枳假惺惺的可惜,偷瞄着东方如临大敌的表情,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嗜好,单单的嗜酒如命,少喝上一口,就足以愁肠百转,辗转难眠,更何况是如此竹叶青。
昔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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