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生了什么心思,你哪里躲得开?”
程北枳拧着眉如临大敌。他轻笑一声道:“小姐曾救过凌娜一命,作为回报,在下便将祖传东方令赠与小姐。”
“今日,小姐落难,在下不顾被小姐玷污的损失,救了小姐。凌娜是个只会给在下惹麻烦的扫把星,她的一条命连小姐的贞洁都抵不上,更别提是小姐的贞洁加上东方令了。”
看着东方凌白不急不缓的动作,和他薄唇开启后漫不经心的语调,即便是不看他狡黠诡谲的眸子都知道他心中敲着一副如意算盘。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北枳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诚恳的眼神,竟生出一丝惊诧来。
在程北枳的印象中东方凌白懒散的如银狐,多智近妖如深山老狐,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就是个空手套白狼还能落下一身赞誉的主儿,慵懒无神的眼神从来就没有过真诚这两个字眼。
他不曾这般真诚的看过任何人!
程北枳生怕他说出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损招儿来,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细枝末节的变化。
东方凌白皱着眉心,一字一顿的说:“小姐理应把东方令还给在下!”?!
程北枳倏然睁开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请小姐把东方令还给在下。”
程北枳暗忖,就说东方生性冷淡,绝不是这般色欲熏身的人,定是干不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原来这一切都是铺垫,都是诓骗她装出来的假象。
说到底,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东方令罢了!
既然如此,他若是想装浪荡之徒吓唬人,那我便装的比他更加的浪荡准能吓到这个装腔作势的真君子!
想想程北枳都觉得激动不已,眯了眯眸子,大咧咧道: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程北枳妩媚一笑,嘴角勾起一个魅惑万千的笑容,引得东方凌白窄了窄眼眶,心底冷不丁的扫过一丝酥麻!硬是不动声色的直起身来,眼神不听话的迷离了几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风水轮流,竟转的如此快。此刻,程北枳双手撑着木桶,神色悠然,饶有兴致的把东方凌白看着,挑眉道:“不还!”
“……”
东方凌白耍起狠来,道:“看来小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对啊,东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天性那?你想做什么就做啊?别客气!从前你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区区男女之事,有什么值得婆婆妈妈的?名节这种东西,我不需要的!你开心就好!”
程北枳呵呵笑着,吃定了东方凌白这个人就是嘴贱,看似轻佻,可是这大姬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更正人君子的人来了。
与其处于被动,处处被他占便宜,倒不如掌握主动,吓一吓他!
常言道,兵不厌诈嘛!程北枳把东方凌白刚刚轻佻浪荡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更是青出于蓝的往下一沉身子,双手交叉撑在木桶上,整个人往前一涌,下巴托在双臂上,抬眸,媚眼如丝的勾着东方凌白的眼睛。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无师自通,看的东方凌白不禁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两步,神色慌张了几分,眼下再没有刚刚淡然自若坐怀不乱的风韵!
他拧了拧眉毛,心中暗自腹诽,这一套下来,就差脱口而出一句,大爷~来啊!快活啊~
“小姐真的是……”
东方凌白竟一瞬词穷,找不到一个恰如其分的形容词了!黑着一张脸,拂袖怒道:“小姐真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为了东方令,小姐真是无所顾忌了!”
程北枳轻笑,“东方,你以为我不知吗?你跟我要东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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