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众生。
“如今四下无人,在下便告诉小姐,在下不似小姐一般豪爽,有如此兴致。在下脸皮薄的很,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更是腼腆。如今好了。这里的热闹散尽,长夜漫漫便无人再来打扰在下和小姐,小姐也大可以带着心中的疑惑试上一试,在下是行与不行?”
东方凌白冷峻的脸缓缓的倾下,精致唯美的眉眼在程北枳迷乱的视线中逐步扩大,清晰,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似乎能将人拉入他眼中的旋涡,生生世世的囚禁起来!
他薄唇轻启,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道:“如何?”
程北枳更加紧张,心跳的一塌糊涂,手上没有一丝力气,东方凌白擒了她双手压在头顶,灵巧的手指一曲便解开了她衣领上的扣子,一缕清风顺着东方凌白两指间的空隙钻了进去,带来一丝清透心脾的清凉!
程北枳痴痴的望他,竟觉不可思议,这世间竟有人眼中含着邪佞却依旧风清月白般清澈入骨,像一块冰,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见程北枳无话,东方凌白愣了愣,轻皱着眉嘴角抽了抽,问:“你怎么不叫我停下来?”
“我……我热……东方,你我兄弟一场,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你……”
程北枳晕头转向的,嘴上没有把门的,话一钻出口,便没有挽回的余地,两个人怵然对视一眼,都有一丝愣怔。程北枳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东方凌白喉结攒动两下,清了清嗓子说:“小姐把东方令还给在下,在下倒是有法子让小姐不这般难捱。”
“东方凌白,我竟不知你如此小气,区区东方令让你如此介怀,当初就不要轻易送人。”
东方凌白目光一顿道:“那时我便不知小姐身份颇为尊贵。”
“尊贵与否会被你看在眼里?东方凌白,你最好赶紧想办法救我,否则,否则我就告诉我爹,你夺了我的清白,我便必须要你娶我。反正事已至此,你不是说将军的女儿都豪爽吗?那我便告诉你,没错,将军的女儿就是这么豪爽!”
东方凌白的眼神又眯了几分,他的鼻翼靠的更近,似乎唇一动就能贴在她张合不已的唇瓣上,吐气如丝道:“将军的女儿还这般无赖?”
程北枳不答,胡乱的扭动着身子,撞在东方凌白的身下,东方凌白一顿,脸上生出一抹异样,他不高兴白了她一眼,便将她拉入怀中,皱眉道:“别乱动,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绕过程北枳的肩膀,不紧不慢的在她胸前解开她衣衫上的一排扣子,胸口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
程北枳怒道:“你还不闭上眼睛,难不成你真想娶我?”
东方凌白也是没好气,呛声回道:“闭上眼怎么给你脱衣服,靠摸吗?”
“你敢!东方凌白你长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竟然是如此浪荡的登徒子!”
程北枳虽是怒骂,可是这柔声细语伴随着喘息说出来倒像是爱侣间欲拒还迎的调情。
东方凌白黑着一张脸,回声骂道:“你还好意思骂我,你一个大家闺秀,在男子身上逶迤的比花街柳巷的花魁更甚,你究竟是想考验我的定力,还是证明你的魅力?程北枳,你可否让人省点力气?我忍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程北枳怒极反笑,埋头在东方凌白的怀中,讪讪道:“难道东方的身上有花街柳巷的魁首逶迤过?”
东方凌白眉头挑了挑问:“用你管?你笑什么?”
“笑你,送上门的便宜,你倒是不占。”
“便宜终究是会咬人的东西,我不要,我只想要回我的东方令。”
“黑色的衣服不适合你,你应是白衣胜雪,银甲披身。你便是这天地间的一抹月牙白。”
东方凌白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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