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从里面拿出来。
反而是越挣扎,勒的越紧。
手中又没了刚才那把剪子,是铁定逃不了了。
窒息之下,连声都发不出来了。
连手中紧握的煤灯,都在脱力之下落在了地上。
却见黑暗中一把剪子,飞了过来。
直接刺破了白绫,扎在了木质的房梁上。
我从上面高高的坠落下来,心想着这样的高度可不比外面那棵树。
说不定啊,骨盆都都得摔裂。
双手护着小腹,在心里祈祷着别摔伤了他们。
可是身子却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睁开眼睛一看。
地上的煤灯虽然摔碎了,灯芯却还亮着。
在残灯的照耀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男子如玉的面庞。
我惊呼一声:“清琁,你怎么下来了?”
“我在上面只是暂时缠住那只厉鬼,它下来了,我自然要追下来。”臭僵尸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好像刚才差点吊死的是别人家的婆娘。
我一想起那厉鬼可怕的样子,忍不住害怕起来,“你……下来,不是为了救我啊。”
“用我救你吗?有那只臭蛇跟着你,哪还用的上我。”他有些吃醋的说道。
我听的一头雾水,“臭蛇?”
“喏~”他从盗洞的墙上,摸下来一枚绿色的鳞片。
我看到那片熟悉的蛇鳞,立刻四处张望,“我想起来了,刚才在墓中提醒我的,肯定就是它了!!它现在在哪儿?”
方才,有人在黑暗中让我快跑。
定是那只大蛇无疑了,可是它为什么不现身救我呢?
“不许找它,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他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逼迫着我只能盯着他看。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找就不找吧,那只……白衣厉鬼呢?”
“天亮了,可能是找地方躲起来了吧。”他用麻绳把我从盗洞中送上去,外头果然是亮起了黎明的天光。
我跟着他一起回去,一路上忍不住追问:“那她晚上会不会出来祸害村里人啊?”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况且……捉鬼是道士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清琁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问了他,在外面跟厉鬼搏斗的过程。
他本身就是僵尸,碰不得破邪之物。
随身带着一把灵媒剪,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半路上,还交给了我。
这种东西他放在身边,对他的身体有着极大的伤害。
对付厉鬼的时候,也就是言语上挑衅几下。
不过,这招不能一直奏效。
所以只是绊住了她一会儿,所以没几下那白衣女鬼就下墓找我麻烦了。
他才追着女鬼墓,把我带出来。
这一个晚上,是又走山路又被厉鬼的白绫勒脖子。
可把我累惨了,回去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更是发烧发的,完全起不来身子。
好像是女尸的阴部,实在是太阴了。
哪怕我是阴女子,还戴了厚厚的皮手套操作。
也是会染上一身阴气的,仅仅只是发烧都算是便宜我了。
洗了柚子叶之后,身上的高热才褪去。
只是还是一直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一点气力都提不起来。
降头公来诊脉的时候,把清琁都骂的狗血淋头了,“你怎么当她男人的,半夜里,让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
“除了她之外村里还有谁能做这种事?我的女人……没那么娇气……”他侧眸凉薄的看着我,好像对我全然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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