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泛起了阵阵杀气:“所以,葛老头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死亡,是我亲手杀了他对吗?”
“不对!”王守成摇头道,“当年葛剑兵解逃遁时,就等于放弃了他的躯壳。他深入飘渺寺,也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兵解后的遗骸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你并未弑师!”
我厉声道:“但是我终归毁了葛老头的遗骸,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钟宇等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最后,还是钟宇叹了口气:“好吧!这件事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我最后沉声道:“花似锦在什么地方?”
钟宇看向王守成,后者脸色微变道:“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
我沉声道:“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王守成道:“花似锦的去向,大概只有欧阳暮知道。”
“好!很好!”我怒极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猛然抬手道:“来人,打开窗户!”
一个安魂卫抬手按下按钮之后,会客室的一面墙壁立刻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背后的落地玻璃。
从我们现在的角度上看,刚好可以看见城中的广场。
被我们俘虏过来的术士全都被埋在了地里,只留着脑袋露在外面,放眼望去,广场上到处都是像茧蛹一样扭动着的脑袋。
王守成脸色狂变道:“卫平,你想干什么?”
“玩玩铲头会!”我冷笑之间猛然挥手:“给我杀!”
两个血狱城甲士抬起一面长达三米、两边铸着把手的宽刃刀板,快步抢到广场中间,同时拎起刀板两端,前后摇动了起来。
王守成厉声道:“卫平,你给我住手!他们……”
王守成话没说完,从门外冲进来的鬼将已经抬起大戟指向了四人。
怀几冷笑道:“管先生,我知道你阵法高明,甚至血狱破阵戟都是出自于你的手笔。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血狱城鬼将擒获欧阳暮时,他一直在喊“管长生出来见我”,估计是因为看出了血狱破阵戟的奥妙。
钟宇跺脚道:“卫平,以大局为重啊!”
钟宇话音没落,刀板已从血狱甲士手里呼啸而出。长达三米的刀板落地之后,紧贴地面飞速前行,眨眼间就抹平了数以百计的首级。
术道中人的首级一层层翻上天空时,地上的血雨也跟着冲天而起,直到人头落地,喷泉似的血雨还在当空飞舞,整个场面血腥至极。
这种杀人的手法,并不是我想出来的东西,也不是血狱城独创的秘法,而是源自于锦衣卫。有明一代,明军镇压白莲教叛乱时,常会用“铲头会”处决叛军。据说,这样杀人,可以让人魂飞魄散,是震慑白莲教徒最好的手段。
上官云相气得双手乱抖:“卫平,你竟如此残忍!”
“残忍?”我怒吼道,“我杀他们叫做残忍,那你们杀我部下时又叫什么?一命抵一命,这一刀还不够还我部下的性命!再杀!”
血狱甲士再次扬刀时,钟宇已经喊道:“不能再杀了!这样下去,你和术盟之间就再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你真要看着术道毁于一旦吗?”
“术道会不会毁于一旦,关我屁事?”我猛一挥手之下,城墙边缘上忽然落下了一排套着活人的绳索——八尺门人被一字排开,用绳索吊在了城墙上。
八尺门人虽然有修为在身,但是被绳索勒住脖子,也一样难逃一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坚持的时间长短而已。
王守成也变色道:“卫平,你不能毁掉八尺门!他们……”
“他们是对抗飘渺寺的种子对吗?”我厉声道,“我再说一遍,你们对抗飘渺寺,关我个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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