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来,他们相互之间甚至都不认识对方。”
“李连良是法官、唐诚是学生,现在又出现一个商人黎世襄,这些人怎么会和凯撒扯上关系呢?”我喃喃自语。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地方。”一旁的6雨晴对我们说。“我反复看过黎世襄凶案的档案,现有几处和凯撒行为模式不相同的地方。”
“你现了什么?”我问。
“我们在李连良以及唐诚的凶案现场都获得了录音和视频,包括之后被c档案收录的凶案,每一起凯撒都会留下直观的线索,让我们获悉受害者被谋杀的过程,最重要的是谋杀的原因。”6雨晴指着桌上的照片说。“但当年警方在现黎世襄遇害的凶案现场却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东西,凯撒没有留下处决黎世襄的原因。”
“凯撒在水泥柱上留下了拉丁文的承诺,大致可以推测黎世襄是因为没有遵守某种承诺而被处决。”我说。
“我们不能单凭两个血字来推测凯撒的行凶动机,至少不能准确的判断,何况承诺有很多种解释,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李连良和唐诚都与凯撒失去家人的事有关,那么黎世襄也应该和这件事有关联,因此凯撒一定会用和特别的方式来复仇,看从卷宗记录来看,我实在看不出这起凶案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有其他什么现吗?”我继续问。
“因为凯撒在凶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音频线索,因此我们只能通过警方的勘查记录来重组案情,可这样会导致我们缺失凶案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部分。”
“你是说忏悔的部分?”
“是的,凯撒一定会在行凶前向黎世襄提供一次救赎的机会,虽然所谓的救赎并不能让黎世襄逃过一劫,但凯撒让黎世襄忏悔的内容却能从侧面反映出凯撒谋杀黎世襄的动机。”6雨晴点点头。
“你有什么看法?”我转头去看景承,现他好像根本没有听我们之间的讨论,而是拿着放大镜一张张查看凶案照片。
景承看完后指着黎世襄尸体头部淡黄色的碎片问:“这是什么?为什么黎世襄全家头上都有这个?”
“是安全帽。”苏锦翻开卷轴找到相关记录告之。“这也是这件案子离奇的地方,警方在凶案现场现每一个受害者头上都戴着安全帽。”
“戴着安全帽?”我眉头一皱。“难不成凯撒先让受害者戴上安全帽,然后在从三楼用砖块砸死他们,这,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凯撒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景承盯着照片冷静的说。
“有没有意义我不清楚,反正安全帽是被砸的稀烂。”6雨晴说到这里想到什么。“对了,在现场还现一块沾染鲜血的砖头,被整齐的摆放在受害者面前,像是凯撒故意留下的。”
“那块转头呢?”景承连忙问。
苏锦从证物袋中拿出转头:“上面的血迹是属于六名受害者的,鉴证科在报告中证实,凶手在谋杀了黎世襄全家后,用这块砖沾染了六名受害者的血液,但并没有能从砖头上提取到指纹。”
景承接过砖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继续盯着桌上的凶案现场照片,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什么。
看着景承全神贯注的样子我们都没打扰他,突然景承猛然抬起头,像中了魔障一般冲了出去,剩下办公室的我们面面相觑,正打算跟上去时景承又急匆匆跑了回来,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孟沉。
老远就听见孟沉大声抱怨:“你怎么跟贼似的,也不打声招呼拿了就跑。”
我这才留意到景承手里多了一个天平,他把砖头放在天平一侧,不断加减砝码直至两边持平。
“他在干什么?”孟沉一脸茫然问。
“谁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我耸耸肩回答。
景承记录下砝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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