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说点其他的,周思敏跟着丁靖忠应酬客人时笑容很僵硬,说明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端着红酒杯手间歇性轻微震颤,平均三分钟左右会捋耳际的头发,表面她有持续头痛,黑色的眼线是为了遮挡失眠导致的黑眼圈,脸颊上有少许红色皮疹。”蒋正东一口气说完。“运行性肌肉僵硬、震颤、头痛和失眠,这些症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说明她在服用氟西汀。”
“氟西汀?”
陆雨晴大吃一惊:“抗抑郁症的药物!”
“周思敏有严重的抑郁症,所以丁靖忠的手才会一直放在她身上,不要以为他是在安抚自己的伴侣,这是恐吓的动作。”蒋正东盯着不远处的丁靖忠冷冷说。“他就是周思勉抑郁症的根源。”
“真的假的?”陈雅震惊的张开嘴。
“你刚才也说周思敏今晚服饰不太适合,最突兀的地方不是服装的颜色,而是这块连衣裙居然是长袖的,你仔细留意周思敏的右手,她明明是右撇子可却用左手端酒杯,而右手一直低垂。”
蒋正东刚说到这里,就有客人礼貌的与周思敏握手,她从容大方放下酒杯握手。
“看到了吗?她的举动很反常,正常人会在第一时间伸出没有端酒杯的手,而她却是放下酒杯后再去握手,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左手有伤!”我反应过来。
“是骨折!”蒋正东语出惊人。“尺骨斜向骨折,所以她的右手无法抬举和移动,正确的治疗方法是石膏固定后静养,但问题是打了石膏就无法穿晚礼服……”
“丁靖忠应该送她去医院啊。”苏锦吃惊说。
“医院随时都可以去,但慈善夜一年只有一次,丁靖忠有自己权衡轻重的准则,比起今晚的慈善夜,周思敏的骨折似乎算不了什么。”蒋正东声音冰冷。“我猜周思敏身上应该不止一处伤,尺骨骨折的剧痛是她无法承受的,她能坚持到现在说明有止痛的办法,口服药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刚才她从我身边路过时我发现她瞳孔呈现针尖样,这种缩瞳的反应说明她注射了麻醉性镇痛剂。”
“就是说她身上的伤是最近才造成的,否则痛感不会如此强烈。”陆雨晴说。
“你怎么知道她身上的伤不止一处。”陈雅问。
“这个是我猜的。”
“猜的?”我以为蒋正东会说出一大堆确凿的证据。
“一个极度自我,无法抑制自己控制欲的变态会随时情绪失控,而发泄的方式就是暴力殴打,根本不会在意一条狗的死活。”蒋正东意味深长回答。
“你,你是说周思敏身上的伤是,是丁靖忠打的?”苏锦瞪大眼睛。
“他跟聪明,没有打周思敏的脸,因为这张脸就是他的名片,他需要靠这张脸来支撑起自己的口碑,从而博取别人的信赖。”蒋正东说到这里转头再一次看向陈雅。“你现在还想成为像周思敏一样的女人吗?”
陈雅舔舐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蒋正东低声对旁边的便衣警员交代:“多派几名警员对丁靖忠实施保护,动静别太大跟在他身边就可以。”
“为什么要保护丁靖忠?”苏锦问。
“我现在多希望自己不是警察。”蒋正东蔑视的瞟了一眼桌上那本丁靖忠的自传。“这样我就不用为了如何拯救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而去耗费精力。”
“凯撒的目标是丁靖忠?!”我一怔。
“我实在想不出今晚这里所有人中,还有谁比丁靖忠更适合成为凯撒目标的,按照凯撒的律法,我不知道丁靖忠要被处死多少次。”
“要是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你们怎么能救这样的畜生。”陈雅义愤填膺。
“因为他没有触犯我们信奉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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