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东的声音传来。
“确定,塔罗牌上的字母和数字是列车座位的编号,凯撒用很简单的方式在暗示行凶的目标。”我胸有成竹说。“现在时间、地点我们都掌握了,距离9月17日还剩下两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布控围捕。”
“我重新梳理了之前的案情,发现一处不寻常的情况。”
“什么情况?”
“根据你的讲述,你最后一次见到景承是在袁清的治疗室,他在听完袁清录音笔的内容后就把你锁在治疗室然后离开,不久后景承的家发生爆炸,警方随后在废墟中找到景承和赫部长的尸体。”蒋正东问。
“是的,过程就是这样。”我眉头一皱。“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说景承在获悉录音笔内容后联系了赫部长,并且邀约他到家中,然后才发生的爆炸,逻辑上应该是这样才对。”
景承在得知录音笔中的日记内容后,以他的智商一定很快就能怀疑出H指的就是秦沈峰,但他并不敢贸然肯定所以会向赫楚雄求证,逻辑上和蒋正东推测的一样,景承给赫楚雄打过电话。
“我申请调阅了赫部长生前的通讯记录,发现赫部长并没有接到过景承的电话。”蒋正东说。
“也有可能是景承提前就联系过赫部长。”
“有这个可能,但在这份通话记录中我发现赫部长一直在与一个陌生的号码联系,而且在赫部长遇害的前几天,和这个号码的通话极其频繁,最奇怪的是这是一条单独的加密通信。”
“赫部长的职务很特别,采用加密通信是为了确保安全,这很正常啊。”我不明白蒋正东为什么会如此在意。
“这个我当然清楚,但和这个号码保持联系是赫部长的私人号码,并不属于工作当中,以他的职务要单独建立加密通信需要上报,但我却没有查到相关信息,说明赫部长一直在和一个神秘人接触。”
“以他的职务要处理的事很多是我们没有权限了解的,一个副部长有一条不上报的加密通信线路很正常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让技术科定位了这个号码的位置,自从副部长遇害后这个号码也随之消失,但从定位地点中我发现很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我在这个手机号码的定位图上发现了另一个号码。”
“谁的?”
“你的。”
“……”我一怔。“我的?!”
“从定位图上看,这个号码一直在你身边。”蒋正东的声音严峻。“按照你的回忆,你和景承单独去了袁清办公室,可在那段时间内,这个号码的定位位置竟然也是那里,也就是说当时在袁清办公室的并不只有你和景承,这个号码的主人也在。”
“不可能。”我大吃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袁清遇害之后办公室就再没有人去过,我当时就在现场,如果有人不可能不知道。”
“也许这个人一直躲在你和景承看不见的地方。”
“如果和我去的是其他人,我相信会有这个可能,但有景承在我绝对不相信有这种可能,以他的观察力从进门的那刻起,他就已经能判断出房间里有没有人,别认为我太主观,我了解景承,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松警惕。”我态度坚决。
“我没有质疑景承的专业,我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是手机定位不会说谎,在你们出现在袁清办公室的时间段,那个手机的主人也在。”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除非你连我说的话都怀疑,否则根本解释不通啊。”
“我没有怀疑过你。”蒋正东很平静说。“我倒是想到一种可能,或许能解释这种状况的出现。”
“什么可能?”
“用你的话说,以景承的能力在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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