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掉的是自己母亲,凶手的动机很简单,杀掉一直虐待自己的人就能获得这个人的一切,所以凶手才会出现性别意识的改变,凶手也因此从受虐者变成了施虐者。”景承又指向我对戚微微说。“他还是没有骗你,你所敬仰的怪物的的确确是一个精神病变态。”
“还有吗?”戚微微还是无动于衷。
“你还要什么?”景承冷冷反问。“这个怪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意识,只有无休止的杀戮能平息他的欲望,你认同和标榜一个自诩正义使者的杀人狂,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和他同样也是变态。”
“这是你个人的观点还是警方的观点?”戚微微的反应愈发平静。
“我自己的。”
“不,是警方的!”赫楚雄义正言辞说。
“我总结一下,我是不是可以说,警方对这名凶手的定位是变态、残忍、冷血、暴戾以及精神失常。”
我们用默认回答。
戚微微抬头看看我们后继续输入短信:“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我不明白戚微微想干什么,和景承还有赫楚雄对视后还是保持沉默。
“按照你们的描述,像他这样恶贯满盈的凶杀警方应该怎么对待呢?”
“严惩不贷绝不姑息!”赫楚雄说。
戚微微抬头看向赫楚雄,慢慢从信封中拿出一张纸慢慢推到我们面前。
赫楚雄拿起纸后脸色瞬间大变,那竟然是一份血月契约的复印件。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严惩不贷?”
手机短信的内容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的凝重。
我们没有预计到戚微微居然获得了这份契约,她对我的愤恨已经找到最好的报复方式,赫楚雄的表情显得僵硬。
“这是什么?”景承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默,他从赫楚雄手中拿过契约,一本正经问戚微微。
“上次我在专访中写的旧案,警方并没有公开该案件的详情,内部将此案命名为血月凶案,这件在当时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最终以凶手被击毙而告终,而参与此案侦破的警员之一就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大名鼎鼎的副部长。”
“然后呢?”景承在戚微微看不见的地方向我摆手,他是在示意我和赫楚雄不要作出任何回应。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被击毙的吴连雍根本不是血月,真正的血月向警方提供了一份契约,而当时负责专案组的严烈竟然同意了契约,你们不是说我只要故事不在乎真相吗?那么这一次我打算公布真相。”
“我看你还是毕竟擅长讲故事。”景承反应远比我和赫楚雄要淡定。“你想公布什么真相?就凭一张纸和几张照片?有谁能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相?”
“你在狡辩。”
“我只是实事求是。”
“事实是警方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内对公众隐瞒了真相,并且和凶手达成妥协协议。”
“不,你理解错了,真相早就盖棺定论。”景承指向赫楚雄。“是他亲手击毙了血月,而且警方能提供铁证如山的证据来证明,而你呢?你有什么?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成为你的筹码?不,什么都不是,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能给你写一份契约或者几份也行,是不是任何一个人拿着这些东西就可以跳出来混淆视听?”
戚微微没有反应,她似乎已经意识到和面前这个男人争辩占不到任何上风。
“警方的确对公众隐瞒了一部分案情,但是出于大局的考虑,如此残暴血腥的凶案只会加剧民众的恐慌,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有其他的变态去模仿凶手犯案,警方是为了保护民众才没有公布案情细节。”景承埋头看着病床上的照片和资料。“你想干什么?想制造混乱还是恐慌?你是为了宣泄自己私欲还是为了民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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