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景承来回打量我们。“看情形你们不是因为想我才来的,是不是出事了?”
“出大事了。”我没好气回到。
景承让周围的病人都散去:“又有案子?”
“听说过血月吗?”
“吴连雍?不是已经被击毙了吗?”景承居然真的知道。
“假的。”我一边喘息一边把血月契约和最近发生的凶案告诉景承。“血月留下的最后一条线索直指你,你很有可能是血月下一个目标。”
景承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呆滞的坐在椅子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因为案件或者是自己的安危表现出如此诧异。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我伸手在景承眼前晃动。
“啊。”景承回过神。“哦,你是说血月,血月怎么了?”
我们吃惊的相互对视,景承明显在走神而且反应异常迟钝,他的敏锐和睿智瞬间荡然无存,眼神变的空洞混沌,和我们熟悉的景承判若两人。
“血月要来杀你!”我加重声音。“不,应该是凯撒指使血月要来杀你。”
“你们知道凯撒和我们最大不同在什么地方吗?”景承面无表情反问。
“他是罪犯,我们是警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邪我们是正。”苏锦义正言辞说。
“不,不是这个。”
“那你说是什么?”陆雨晴问。
“我无数在梦里见到凯撒,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每次我都会毫不犹豫用不同的办法杀掉他,然后那种解脱和释然会在梦想后消失的干干净净。”景承的表情很颓然,像是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凯撒与我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我只能在虚幻的梦里才能向他复仇,而凯撒却可以随时杀掉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
“你想说什么?”我听的一头雾水。
“我们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因为我们命大,而是凯撒希望我们还活着,如果凯撒想杀我们他会有无数次机会和办法。”景承冷冷回答。“亦如血月留在视频中那句话,杀戮从来都不是惩罚的最佳方式,凯撒需要的是臣服和敬畏,还有什么比让自己敌人臣服更大的满足感呢?”
“你,你意思是说血月并不是要杀你。”
“是的,至少现在不会。”
“那就奇怪了,既然目标不是景承,那血月为什么要在尸体上留下这里的地址呢?”我眉头紧皱。“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血月的目的吗?”
“知道。”景承点点头。
“是什么?”我们异口同声问。
“敬畏,让我们学会对凯撒的谦卑和敬畏。”景承淡淡说。
“就,就这个?”我们一脸茫然。
“事实上这正是我们缺乏的东西,我们一直把凯撒视为敌人和恶魔,但从未真正去了解过凯撒,我曾经为自己的自负付出过代价,似乎我并没有从中吸取到教训。”
我张开嘴吃惊看着面前的景承,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相信即便所有人都向凯撒屈服,景承也绝对不会向这个至死方休的宿敌低头,但此刻我只从景承眼里看到颓废和消极。
“不可能!”我斩钉切铁说。“凯撒的做法只会让我更加厌恶和愤恨,即便凯撒再强大,我只会倒在他面前而不是跪在他面前。”
“愤怒是无能的表现。”
“你!”
“你们说章顾贤解释过血月留在凶案现场的《失乐园》诗句,他的解读很正确,但是却忽略了一点。”景承没有和我争辩,声音很黯然。“你们还记得血月留下的诗句吗?”
圣灵啊,混沌之初您便存在。
您无所不知,展开巨大的翅膀,像鸽子一样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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