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的依旧是追随她所信奉的神。
“你会喷火吗?”
“……”
我很满意杜织云刹那的呆滞,我浮现在嘴角不屑的笑意让她无所适从,然后我解开了她的束缚衣,仍然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喷两口给我看看,或者展开你的龙翼扑腾两下。”
杜织云的幻想如果镜子般被我轻易的击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和迷茫,她始终活在自己构想的世界中,看守所的狱警不敢松开束缚衣,因为担心杜织云会自残危及生命。
但这个举动在杜织云的意识中变成对她的敬畏,她认为狱警是害怕她的蜕变,我从刚才狱警的语言中发现,他们竟然真的有些畏惧杜织云,而这正是杜织云想要得到的。
或许所有人都会对这个女人感到害怕,但我是唯一,并不是我自大,因为在杜织云的眼中,我是她不能去攻击和伤害的人,在凯撒给杜织云灌输的思想中,我是唯一能将她送我地狱的那个人。
我看见杜织云两个手腕上清晰可见的伤口,还有牙印留下的淤青,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以及严重贫血让她苍白的如同一具尸体,冰冷而枯瘦的手突然抓住我胳臂,并且卷起我的衣袖。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杜织云摆布,我不怕她,因为我是她成为一块被遗忘的腐肉前最后的希望,所以我在杜织云眼中看到了谦卑和恭敬。
紧接着她再一次咬开已经遇害的伤口,顿时手腕血流如注,我甚至都没有去阻止她,关于自残这一点,狱警其实错误的理解了杜织云的行为。
景承对杜织云的侧写中就分析出,杜织云有严重的轻生厌世情节,她从来都没有畏惧过死亡,但不代表她不敬畏死亡。
她需要的死亡是必须有意义的,否则她早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凯撒在扭曲杜织云心智和意识之前,就向她灌输过我是唯一能赋予她死亡的那个人,除非她死在我手上否则她永远无法到达她所向往的地狱。
我没有去阻止杜织云怪异的举动,甚至还很配合,因为他在我眼里和小丑没有多大的区别,她把我裸露的手臂反转后合并在一起,用她的血在上面画出一个奇特的图案。
她的神情和动作犹如一名为神勾画金身的工匠,虔诚而细致。
你浑身披盖着无比的光辉,
即便在深渊也胜过群星的璀璨,
跟随你的指引,灵魂与自由将会永恒,
在黑暗的尽头是你的
黑皮肤、黑翅膀、黑眼睛……
杜织云一边在嘴里低吟一边继续勾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直至她用鲜血在我手臂上完成画作,卑微的跪在我面前膜拜。
我听见从她嘴里念出的名字。
路西法。
我看着自己手臂冷笑一声,我不以为然问:“你画的是什么?”
“纹章。”杜织云抬起头,目光中充满崇敬。“路西法的纹章,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出现。”
“看来把你关押在这里也不是全然没有用。”我低下手臂嘲笑。
杜织云一直错误的理解了凯撒的思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认为自己是被凯撒引导从而转变的路西法,直到现在她应该才明白,她只不过是一个献祭品,凯撒试图让我杀掉她从而沉沦为路西法。
“我在这里等待被你召唤。”杜织云依旧虔诚和期盼。
在杜织云被抓获后,我和景承都没有在接触过她,这是景承的意思,他很确定我们从杜织云身上问不出任何与凯撒有关的线索,她犹如凯撒最忠诚的仆人,会毫不动摇的保守恶魔的秘密。
即便景承对此也无能为力,在杜织云的潜意识中一定被凯撒设置了催眠节点,她把凯撒当成自己的主人,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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