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模式中存在使命感和神圣感。”苏锦也反应过来。
“血月在念完《神曲》的节选后又做了什么?”陆雨晴连忙对刘煜继续追问。
“那个人低吟完之后,拿起被烧红的烙铁在我双手和额头上留下烙印……”刘煜回想到这里,表情中露出惊恐和畏惧,他不停蠕动喉结,好像即便已经过去十几年,他只有回想起当时的片段依旧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他停止了片刻后才继续说。“最后那人把烛台上的蜡烛滴落在我被烫伤的伤口上。”
“血月在完成某种仪式……”我眉头紧皱思索良久,抬头看着刘煜问。“血月如果认为自己的行为在惩罚罪恶,那么血月在行凶前一定会先告诉你罪名,你的罪名是什么?”
“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刘煜脱口而出。
“就这一句?”
刘煜点点头。
没有了景承我们等于失去一本百科全书,所有的资料都只能借助手机在网上查找,很快陆雨晴搜索到这句话的来源。
在创世纪中,神曾向人立约,血代表了生命,因此神告之众人,凡是流信徒的血或者谋害他们性命,无论是兽还是人,神都必讨其罪。
“你,你曾经伤害过其他人?”我回头看向刘煜吃惊问。
“我不清楚这里的伤害该如何定义,我曾经是一名记者,以报道事实为主,我也不知道我报道的那些事有没有伤害到其他人。”刘煜低着头回答,但情绪似乎又开始波动。“如果就因为这个就要让我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那是不是所有记者都该死?可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我们很难定义血月的行凶动机,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把血月判断为连环杀人狂,血月的行为模式极其异常和极端,所以正常人难以去明白血月的内心世界……”我本想去安慰刘煜,突然想到了景承,如果他在这里多好,还有谁比他更清楚一个疯子的内心呢。
“然后呢?然后血月对你做了什么?”苏锦继续问。
刘煜欲言又止,身体也随之开始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我看见他握成拳头的双手上青筋暴露伴随着牙齿摩擦的声音,像是恨不能把那个对自己造成难以磨灭伤害的人撕咬成碎片。
“那人切掉了我的生(和谐)殖器……”
我们无语的对视,对于刘煜的遭遇已经不是言语能安慰的,他之前脱去衣服的时候我留意过他的下体,整个生(和谐)殖器被切除的很干净,第一眼看到时候我甚至都有些震惊,刘煜看上去如同一个畸形的怪物,难怪他提到这里会咬牙切齿。
“男性生(和谐)殖器被割伤后会导致大量出血,如果抢救不及时会很快死亡,为什么你还能活下来?”陆雨晴诧异问。
“那个人没打算或者说计划中,我不应该是因为这个而死,所以那人在切除我生(和谐)殖器后用烙铁按在伤口上。”
“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止血办法。”陆雨晴恍然大悟,不过我看见她下意识舔舐了嘴唇,我猜她是想到刘煜经历的痛苦后不寒而栗。
“血月的行凶目的中有很强的羞辱性,切除生(和谐)殖器对男人身心就是极大的羞辱,如果说血月是按照古罗马刑法在实施杀人,但奇怪的是,古罗马刑法里并没有关于这个刑法的记载,当年专案组分析血月采用古罗马刑法的结论可能有待商榷。”我沉声说。
苏锦似乎想到什么:“屋顶上镶嵌着镜子,而你眼睛没有被遮蔽,那么血月的行凶过程你全程都有目睹?”
刘煜再次艰难的点头。
“血月用的凶器是什么?”苏锦连忙问。
“一把有三面刀刃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是那个人专门制作出来,很长像一根锥形的铁刺,那个人就是双手举着铁刺,站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