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田浦目光闪烁,这说明他还隐瞒着其他事没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表情严肃对田浦说。“你既然都认识到自己的罪责,为什么对警方还有隐瞒?”
“他没有隐瞒。”景承摇摇头帮田浦回答。
“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问。
“他不写并不是不想写,而是他根本不会写。”景承脱口而出。
“蓝冰是他亲手制造的,这一点他已经承认了,为什么他不会写蓝冰的配方?”我大吃一惊。
田浦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放下手里笔,从他反应看景承的推测是正确的。
“冰毒的制造涉及专业的化学知识,但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化学专家也很难制造出纯度如此之高的冰毒。”景承直视田浦说。“你的个人档案中显示,你从未接受过任何系统的化学知识学习,在你女儿去世的时候,你也没有从事过任何与化学有关的工作,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制造出蓝冰?”
“我,我……”田浦不停蠕动喉结,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
“难道制造蓝冰的另有其人?”我瞪大眼睛。
“蓝冰的制造并不难,难在配方上,不管谁得到蓝冰的配方,就是依葫芦画瓢也能制造出来。”景承意味深长对着田浦淡笑。“你就是那个得到配方的人,你只需要按照配方上的化学药品采购并且提炼就能完成制毒,但你却并不清楚这些化学药品的分子式。”
田浦紧张的舔舐嘴唇,对于景承的逼问依旧闭口不谈。
“你这是负隅顽抗!”我指头重重点在田浦面前。“我就没搞明白,制毒、贩毒以及杀人未遂这些重罪你都能痛痛快快的承认,还有什么能让你现在还瞒情不报的?”
“情义。”景承笑着说出两个字。
田浦一怔,仿佛一直深藏的秘密被触及。
“在对你的案子上我犯了一个错,你告诉我们在你女儿去世后,你为了向那些制毒和吸毒的人复仇,所以主动联系到何涛并且和他达成交易,你利用制毒来获取毒品网络中毒贩的信息,从而让何涛对其一网打尽,你的口供表面上看没有问题,而我错就错在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什么问题?”我好奇问。
“他的能力!”景承神情专注看着田浦说。“一个老实本分不善交际并且循规蹈矩的出租车司机,却在女儿去世后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就能主动接触缉毒警员,并且成功制造出高纯度冰毒同时还建立完善的交易网络,还有在短时间内掌握警方都无法获悉的毒贩资料,这一切听上去太富有传奇色彩,可我不太相信传奇会发生在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上,要么是我的猜想错了,要么……”
“要么做这一切的是另一个人!”我恍然大悟。“或者是这个人在背后教会你做这些。”
“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这个人出现,并且不遗余力的帮助你,同时也没有向你有过任何索取,而你又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认为这个人是你的恩人,所以你就算被抓获承认所有罪责但却隐瞒了这个人的存在。”景承单刀直入说。“你认为这是你报恩的一种方式。”
田浦在景承的攻势下惴惴不安,埋头避开景承的视线。
“你这样的行为不是报恩,而是助纣为虐,你好好想想这个人真的是在帮你吗?教你制毒还有如何去杀人,这就是你心目中的恩人?”我义正言辞说。
“这个人在利用你,通过满足你复仇的愿望让你犯罪,这不叫帮助,我说过任何剥夺别人生命的人是不可饶恕的,你以为自己是在复仇,但实际上你只不过是这个人手里刀。”景承苦口婆心对田浦说。“而且警方有证据显示,这个人涉嫌一起预谋凶案,如果警方不能将其抓获,因为你的瞒情不报还会有无辜的人送命,你虽然没有动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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