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景承从椅子上冲起来腮帮不断的起伏,我听见他牙齿摩擦的声音,握成拳的手不停在颤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彻底狂暴的野兽,如果没有阻挡,我绝对相信他会把对面的人撕咬成碎片。
对面的中年人一动不动,面带微笑注视着景承的宣泄,好像他很愿意看见景承现在的样子。
我按住景承的手,像凯撒这样的心理变态杀人狂,对死亡都不会敬畏又怎会屈服于武力,他希望看见景承被激怒这会让他得到满足。
“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有件事我却比你知道的清楚和详细。”我目不转睛盯着凯撒。
“什么事?”他从容的对我微笑。
我用一种高高在上蔑视的目光审视着凯撒,然后同样微笑着告诉他。
在一个月后,他将会在法警的押送下前往死刑执行室,被四条皮带固定在冰冷的执行台上,确定无误之后执行法警会开启注射泵开关。
化学药剂会推进到他的血液中,随着体内化学药剂增加,渐渐停止呼吸与心跳。
“你认为我会畏惧死亡?”凯撒没有任何被触动的反问。
“不,我想告诉你的是,从你被押上执行台到死亡,这中间只有2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不以为然的和他对视,目光没有丝毫迟疑。“你的罪恶会在两分钟之内伴随你生命消亡,最后连同你的肉体一起腐烂的还有你变态的精神和妄想,以及你的名字!你永远不会被人铭记和提及,伟大从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即便从你口中提到都是一种玷污,你唯一能得到的就是被遗忘。”
景承紧绷的身体在我说完这段话后慢慢松弛,他重新恢复了平静:“你永远得不到传颂,你梦寐以求的一切最终都会在六尺地底腐烂,甚至连一块刻下你名字的墓碑都没有,唾弃和诅咒是献祭在你坟墓上的花。”
凯撒的笑渐渐在收敛,直至嘴角的弧度回归平常,他一言不发审视着我,缓慢的吸气目光游弋到景承身上。
“你说我的名字会被遗忘,真是这样吗,比如你,你会忘记我吗?你想要的答案只有我能告诉你,在你有生之年,为了这个答案你会一次又一次想起我,我的名字会交织在你的一生。”
“什么答案?”听凯撒所说景承似乎一直在追查什么,我在旁边问。
景承没有回答我,有些颓然的深吸一口气:“你在行刑前把我引到这里,我以为你会告诉我结果,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引我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作用,比如这些棋子存在各有各的职责,我想见到的并不是你。”凯撒把棋子重新摆放整齐,抬头的时候目光看向我。
景承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你想见的人是他,你把我引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他来这里。”
在景承和凯撒的注视下我有些茫然:“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见我?”
“国际象棋最深奥的核心就是能向前看多少步,只要永远被对手看的远,才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凯撒专心致志看着我。
“难不成临死前,你还打算交我下棋?”我蔑视的冷笑。
“不如你告诉他,现在播放的这首曲子叫什么。”凯撒对景承说。
景承沉默片刻声音黯然:“死与少女。”
我大吃一惊想起发生在时代之星的凶案,还有那个失踪的少女,就是说凯撒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来,他谋划了一切从布置凶案陷害我,然后引我去见景承,直到我如今站在这里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急切追问。
“你该问他们为什么会死。”中年人又恢复了之前的优雅淡定,像是运筹帷幄的胜者。“你只有找到这个原因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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