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琬如的内心有着异样的情绪在流动,她十分不甘心的再次握住对方的手,眼底带着一片期待,唤着他的名:“赵苏晨。”
他闻言抬起头来。
林琬如眼底顿时起了氤氲,她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林琬如,是你的娘子。”
他却无措的望着她,半晌后,才糯糯的道:“不饿了。”
林琬如顿时如同一棵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收拾好碗筷去了灶房,待收拾妥当出来之后却发现赵苏晨正趴在窗台上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那样安静宁和的样子,仿佛与世无争,让林琬如看在眼里竟有些微微心疼。
或许疯伯伯说得没错,他现在只是失去了记忆,思维如同稚儿,但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年少时的痛苦回忆他可以不再想起,这么多年来的艰苦历程他也可以忘记,世事纷扰,都与自己无关了。他的世界里,便只有饿与不饿,冷与不冷,以及开心与不开心,如此纯粹的活着,怎么就不算是一场幸事?
谁人不想这么自在无忧的活着,可偏偏常人做不到。
林琬如努力劝自己释然,可惜眼泪还是争气的落下,脑海一点点浮现起他往日的谈吐,笑貌,举止……
到底还是不舍。
“你怎么又哭了?”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了她面前,蹙着眉头替她擦拭眼泪。林琬如一怔,脑海中仿佛有浮光掠影,一闪而过,恍惚间,忽然想起过去,似乎也曾出现过这样一幕。
林琬如任由他擦拭着眼泪,有些难过的说道:“都怪你不好,偏偏把我给忘了。”
“我知道的。”他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娘子。”
林琬如的心猛地一跳,望着那张略带羞涩的面容,忍不住又问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谁?”
“难道不是?”他有些茫然若失,望着林琬如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不不。”林琬如连忙否认,她点头道:“我是你的娘子,你是我的相公,以前是,现在是,以后都是,我今生今世都不会不要你的。”
听到这样的话语,他狭长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纯真的笑意,透过那明窗,林琬如仿佛能看到来自他内心的喜悦之情,没有任何的虚假。
她想,只要他对自己的情义还在,那么就算他不记得自己了又有何妨呢?
来日方长,她总会等他的。
黄昏时,林琬如又备好了晚饭等疯伯伯采药回来,两菜一汤上了桌,赵苏晨立即凑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样子十分可怜。
林琬如拍了拍他跃跃欲试的手,好笑道:“等下才可以吃。”
“我又饿了。”赵苏晨十分委屈道。
“我知道。”林琬如将碗筷一一摆好,然后才淳淳教诲道:“疯伯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他现在收留咱们,咱们就应该知恩图报,多帮他做些事,所以吃饭呢,也要等他一起回来吃,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知道吗?”
赵苏晨闻言只好闷闷的缩回手,然后垂下头来。
林琬如不由得松了口气,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像个幼儿园的导师。
而更有甚者却在后头。
疯伯伯采了一些草药回来,让赵苏晨泡在水里擦拭身体,是治疗外伤的好药。然而赵苏晨一闻到那味道,就惊跳起来,说什么也不肯照做。
疯伯伯倒是悠然自得的将难题抛给林琬如,道:“他要是不肯洗,身上的伤一两个月都不会见好,你自己想办法吧。”
“难道要我帮他洗?”林琬如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这种事,她怎么能代劳?
“他是你夫君,你伺候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疯伯伯摇摇头,扔下草药就朝药房去,走到一半,忽然又回头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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