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灶具俱全,应有尽有,一看都是照着她的习惯准备的。林琬如叹了口气,努力将那些不良的情绪甩到脑后,然后准备洗手作羹汤。
但是,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种事倒是让林琬如给碰上了,她翻遍了整个厨房,却只找到了一口空空如也的米缸。
“没有米可怎么做饭啊?难道还要等咱们种田?”林琬如倚在门口,对外面的赵苏晨说道。
赵苏晨听了也很是意外,他走进厨房,看到那口空米缸脸色也是一沉。他早就吩咐过自己的亲信,将这里一切都打理好,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再送一些必需品来。这都是事先就再三叮嘱的,他们办事再疏忽也不会忘了这茬儿。
赵苏晨的脑海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想害他的人看来已经出现了。
那日神医所说的话猛然涌上心头,此时想起不免觉得危机感迫近,赵苏晨立即拉住林琬如的手,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林琬如愕然,以为他想通了,谁料还未走出房门,一支箭便嗖的一声朝他们射来,赵苏晨心下微骇,连忙拉着林琬如避开,跟着两人便扑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琬如傻了眼,她眨了眨眼睛,刚想说着什么,赵苏晨却伸手示意她噤声。
门外传来轻缓而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显然敌人已经在靠近了,赵苏晨也轻轻抓起一旁的凳子紧紧握在手中,直到门被猛地推开,他便将手里的凳子甩了出去。
外面的人未料到此节,吓得连退数步,赵苏晨便趁机将林琬如推进房里,让她跳窗出去,自己来断后。
林琬如又是担心又是焦虑,但又不容犹豫,当下便爬上窗子纵身一跳,怎知下方是个斜坡,人没站稳,摔下后也顺势往下滚了滚。赵苏晨击倒几个蒙面人之后,也顺着那窗子往下跳,他落地稳没有摔倒,不容迟疑的就去扶林琬如起来。
林琬如暗骂自己猪队友,但摔得七荤八素,连方向也分不清,只有顺着赵苏晨的力量一直往前跑。
身后六个蒙面人跟得很紧,赵苏晨怕他们放箭,便拉着林琬如往树林深处走,有了荆刺做掩护,即可以远距离的保护自己,也可以借此给敌方的增加阻碍。
林琬如的裙子下摆已经破烂不堪,身上也多处有刺伤,但她不敢出声怕赵苏晨分心,只好都忍着。等他们好不容易甩开那群人时,林琬如手臂上的已经映出一片血迹。
两人矮身躲在草丛里,赵苏晨心疼不已,连忙抓住她的手,查看了一下伤势后,面色顿时阴郁了起来,他压低声音道:“疼不疼?”
林琬如连忙摇头,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我的亲信——姚咏他背叛了我。”赵苏晨冷冷的说道,“此事我只告诉了他跟尤锦二人,但只吩咐了他一人去做。”
“他居然要置你于死地?”林琬如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向来言语不多,外表内敛忠实的人,居然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人。”赵苏晨的心里顿时复杂起来,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属背后捅了一刀,那滋味,任是谁都难以接受。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姚咏,那时他还只是个孱弱的小乞丐,因偷了旁人的钱财而被毒打,但是不论旁人对他如何拳打脚踢,全程他都是一声不吭死攥着那枚铜钱不放。
如此坚毅的性格确实震撼了赵苏晨的心,他是爱才之人,于是出面阻止了此事,从后便将姚咏留在身边。这一晃,便是六年过去了。
他已经在自己的身边,兢兢业业,六载有余,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但是现在,他突然背叛了他,让他措手不及。
林琬如见他陷入沉思,便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于是吸了口冷死让他回神,才问道:“那眼下咱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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