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林琬如也已经穿戴好凤冠霞帔在房间里等候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团粽子,开始有些后悔没在婚前也替自己置一身轻便些的礼服,那样的话也就不用这么受煎熬。
小瓷见她不停的动来动去,于是十分不解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林琬如苦着脸道:“为什么赵苏晨还不过来,我都要被压垮了。”
“赵老板应该去前厅会客了,等吉时到了,自然是要过来的。”小瓷抿着嘴一笑,又道:“小姐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看极了,一会儿赵老板见了你,肯定是要神魂颠倒的。”
林琬如白了她一眼,道:“我现在是明白那句‘欲戴皇冠,必承其’的道理了。”
“那是什么意思?”小瓷又犯了好奇。
“意思就是——”林琬如想出了一个最直白的解释,“就是你想好看,必须要付出代价。”
“那倒也是。”小瓷赞同的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听见门外传来动静,才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盖上了红盖头。
赵苏晨在门外敲了敲门,问道:“我可以进来了吗?”
小瓷一听是赵苏晨,连忙欣喜上前打开门,然后盈盈一拜,“姑爷好。”
由于,林琬如是嫁出去的女儿,考虑到林家的因素而把出嫁的地点放在了赵家,这样一来,又方便又快捷,倒十分合林琬如的意。
赵苏晨朝小瓷点了点头,然后望向里头,只见一身红嫁衣的林琬如正端坐在床边,两手交叉在前,样子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于是,他故意清咳了一声,走到林琬如跟前,道:“娘子,吉时要到了,快随为夫拜堂去吧。”
林琬如一听这话,脸上便红了,所幸盖头遮住了脸,什么也瞧不见。她羞答答的伸出一只手,任由他握住,然后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来。
两人执手走出房门后,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向了大厅。一路上,林琬如的心突突跳个不停,太过紧张,浑身上下都像是软绵绵的,赵苏晨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惹得身旁一片艳羡。
林琬如惊呼了一声,连忙道:“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赵苏晨丝毫不介意,又将她抱得更紧,并小声在她耳旁道:“别出声,到大厅了。”
林琬如又是一惊,尚未反应过来,两旁的道贺声便充斥了她的耳朵。她的脸更红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来了多少人,但那种令人压抑的氛围她却能感受到,于是,一颗心跳得更快了。
“别紧张。”赵苏晨一边笑着应对四方,一边小声在她耳边道了一句。
林琬如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着她也是二婚,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怎么这会儿被赵苏晨抱在怀里,就变得这么娇软可欺了呢?她越想越不服气,于是轻轻的在赵苏晨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以示抗议。
而此时,赵苏晨也已经走到了大厅中间,于是将林琬如放了下来,再次执起她的手。周旁的人见状都十分识趣的噤了声,只听赵苏晨道:“今日乃是我赵某人大喜之日,在座诸位能够到场见证,我自是欢迎之至。我身旁的这位,便是我将过门的妻子,也曾是邢家的当家人——林琬如。或许有人觉得,我夫妇二人结合乃是一桩笑谈,但我不管这些是非,我要说的,就是从今往后,她林琬如就是我赵苏晨的夫人,赵家庄的女主人。”
此话一出,自是赢来一阵热烈的掌声,林琬如的眼眶却是一瞬间的湿润了,她用力握了握赵苏晨的手,想让他知道,而他十分默契得反握了握她的手。
“有流言说,我赵家与邢家曾是死对头,邢家的衰落,就是我与林琬如串合所致。那么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赵家人与邢家人的具体关系又是如何。”赵苏晨的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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