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琬如骑着马儿飞奔到了城外,此时已过了子夜,城门已关,城中又不见人影,她如同一只无头苍蝇,找不到人解救,想要回去帮忙,可自己既不懂武功,又无力防身,去了也只会成为累赘,一时便急得大哭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向来自诩头脑好用的林琬如此时也变成了呆瓜,她下了马,拼命去敲城门,只是毕竟孤单力薄,那声响根本就不足以让守城门的人听到。
如此耗腾了一会儿,既不见赵苏晨回来,也不见城门打开,林琬如索性一咬牙,从一旁拿起一根粗细适中的木头,就上了马,不管怎么样,她跟赵苏晨,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就在她准备挥绳纵马时,身后的城门忽然开了,她猛地一回头,便看到一人骑着大马站在城门口,那短小的身量,傲然的气势,不是祁蒙又是何人?
林琬如差点就要激动得嚎啕大哭了,她朝祁蒙挥了挥手,大声道:“我在这里。”
祁蒙点了点头,刻不容缓,纵马便朝城外奔去,林琬如立即尾随。
那一边,赵苏晨只守不攻,渐渐不力敌,身上手臂多处都被敌手的刀所伤,他在心中暗暗叫苦,这样下去,也不知祁蒙何时才能到,当下一咬牙,便抓住一个蒙面人,将其打趴下。而其他的蒙面人,钻到这么一个空缺,便朝他背后袭击而去。
眼瞧着那又尖又利的弯刀就要刺进赵苏晨的后背,只听得“铮”的一声,那弯刀的主人手一疼,刀便跟着落了地,众人骇然,立即后退了几步,便见到一个身形矮小的小男孩掠下马背,来到赵苏晨的身边。
“你没事吧?”祁蒙问道。
赵苏晨欣慰一笑,道:“没事,幸好来得及时,不然我可就不行了。”
祁蒙冷冷的从身后抽出一把剑,将赵苏晨护在了身后,“退到一边儿去,这几人交给我。”
赵苏晨点点头,一手扶着受伤的手臂,便走到了一旁,而尾随而至的林琬如连忙上前扶住了他,问道:“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却无力的靠在了她的身上。林琬如一阵心疼,眼泪又簌簌直下,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那么久,今天还是她哭得最多的一次。
赵苏晨轻轻替她拭去眼泪,道:“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哭啊?”
林琬如咬了咬嘴唇,道:“我是害怕……”说着,又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赵苏晨竟是忍俊不禁,毕竟认识她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狼狈不堪,反观自己,也是一样狼狈,他竟笑得更欢快了。
林琬如嗔道:“你还有心思笑?祁蒙现在一个人打五个人,能行吗?”
“放心。”赵苏晨望着奋战中的祁蒙微微笑着,“再来十个,他也一样能对付。”
此话不假,武艺超群的祁蒙虽外形不足以吓倒对方,但敏捷灵巧的身形,出其不意的攻势和滴水不漏的守势,足以让人叫苦不迭,才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五个人便被祁蒙收拾得妥妥帖帖,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那邢富贵立时傻了眼,见自己落败,刚想逃走,那祁蒙的长剑便架到了他的脖子旁,他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苦苦讨饶道:“大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他日,若是再看到你出现在江南,我便一剑刺破你的喉咙,听见了吗?”祁蒙森森的告诫着。
邢富贵吓得涕泪交加,磕头道:“这就滚,马上滚……”
“滚——”祁蒙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对方吓得忙不迭的就逃跑了,估计,此生都不要再回到这个是非地了。
这时,天边渐渐泛白,显然一夜就要过去了,祁蒙将手中的剑归鞘,走到林琬如与赵苏晨面前,问道:“还能回去吗?”
“可以。”赵苏晨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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