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啊!”
“难不成大王真要袒护国丈大人沐展鹏吗?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更难听的话嘈杂万千得涌入方陵大王赫连皓澈的耳中,赫连皓澈两只手望空中一划,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大家别激动!听本王一言!任何人包括本王都要遵守《西疆律典》,这是一直以来我西疆用来量刑处罚的律典。大家请放心,本王不会厚此薄彼,因为国丈大人是本王爱妃的亲生父亲,而就此饶恕他!王子与,民同罪!没有商量!”
当下,方陵大王赫连皓澈只能这么说,如果他再不表态,将来会失去民心的,得先稳住了老百姓们才是要紧的事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其中惨痛代价,熟读兵历史的赫连皓澈也深深得知道这么一个理儿。
赫连大王他表态了,老百姓们也不似先前那般气愤了,只是赫连大王的双眸凝向筱萝之时,带有一丝丝的怯弱和无奈,他根本就不敢去面对筱萝的眼睛,说到底,沐展鹏终究是筱萝的生父,他再不堪,筱萝王妃身体血脉深处流淌的,可是他的血液呀。
只是大夫人筱萝生母听到赫连大王此言,当场晕眩过去,娘亲是个柔弱的人儿,沐筱萝知道娘亲这会子可吓得不轻,还好有瑾秋在身边看准了时机,用双手接住大夫人筱萝生母,要不然筱萝生母还真的立刻往沙地面上栽下去呢。
“瑾秋,以后都像现在这么机灵才好呢。”沐筱萝咧开薄唇,无关痛痒得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现在把大夫人送回去,让大夫人好生休息休息,这个地方,本王妃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沐筱萝最后那句话说得极为小声,恐怕连瑾秋都没有完完整整得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是极为确定的,那就是沐筱萝早已不在乎了那跪在点将台上受尽千夫所指的亲生父亲,这一切,还怎么能回首,一切都是沐展鹏自己做的孽障,又不是筱萝怂恿他去做的。
七姨娘和八姨娘声音抖抖索索的,正想要往前面走几步,抵达那点将台,谁知道却被一众执戟的方陵卫兵拦下来,她们不无声嘶力竭得大喊,“老爷啊,老爷,你为什么这么傻。”
带着小五弟沐宇轩的五姨娘郑飞燕倒显得冷静得多得多,她只是难掩眸中不停往外流淌的热泪,想想以前沐展鹏他如此寡情薄幸,如今更是落得了因强奸婢女而受到千夫所指的悲怆下场的相爷,她就忍不住只顾着簌簌狂流泪水,泪水如同决堤的堤坝,想要阻止还阻止不了呢。
小五弟沐宇轩还很懂事得安慰他娘亲,“娘亲,你别伤心了。我想筱萝王妃二姐会想办法救爹爹的,你放心,一定会的。”
说着话儿,沐宇轩将眸子瞥向沐筱萝,此刻,沐筱萝并没有去看一脸可怜巴巴的小五弟,沐宇轩嘟着小嘴皮子,他原本就是个二七岁大的孩子,要不是他自个儿身在西疆方陵,要不然他大可以请来很多的江湖义士前来帮忙,将爹爹沐展鹏救不出去,不管怎么样,他不但是筱萝王妃的生父,也是沐宇轩的亲生爹爹呀。
正是因为这一点,小五弟沐宇轩就非常不理解筱萝王妃二姐儿的做法了。
沐筱萝假装没有看到,淡定自若得凤眸直凝着点将台上的沐展鹏。
“奸污良家民女,本属重罪,是要先受宫刑,然后秋后斩首,乃念及沐展鹏是本王爱妃,本王在这里亲手执行鞭笞之刑,希望可以替受害者还有西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们出一口气……”
是怎么样的气呢,当乃一股子恶气呀!
不容束手跪在点将台上的沐展鹏多做狡辩,赫连皓澈指着细细竹篾,重重一鞭下去,背部绸衣尽裂,很快的,鲜血弥漫而出,啪啪啪,一道比一道更为有力,痛得沐展鹏龇牙咧嘴的。
沐筱萝云淡风轻得看着那个父亲,他此刻的神色完全被痛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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