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沐筱萝重重抬起右腿,朝着元老嬷嬷黑黝粗壮的短脖子一劈,嘎吱一声,是颈脖骨和颅骨断裂的声音,元老婆子直接被踢出十米方外,彻底撞碎了用来隔间遮挡的小花厨,七窍流血而死,且一动不动。
看到此状,瑾秋自然是一副理所当然,这可是相国吩咐下来的呀,一切听凭筱萝二小姐处置呢。
浑身觉得瘫软,面中毫无血色的东方玉漱胆汁几乎都冒出唇瓣,“筱萝姐儿,以往是母亲的不对,请筱萝姐儿饶恕母亲吧。看在本夫人是你母亲的份上?”
母亲?沐筱萝心中浮现一抹轻蔑,她还能配当自己的母亲?滚边吧!
筱萝二小姐是不屑将这些东西说出来的,可瑾秋就不同了,她多少是个下人,说说也无妨,“我说大夫人您就别说了。贵为当家主母的大夫人您竟然和江湖鬼医作那天地大不伦的丑事来,还叫相爷和二小姐撞见了,真不知道您竟然还有这样的脸面求二小姐什么?瑾秋劝劝大夫人您还是收敛一点,继续闹下去了的话,恐怕明早传遍了整个相府,这相府您老是别想继续待下去了,真到那时,不仅仅相国不会原谅您,长安园老太君那方面肯定也不会轻易饶恕过您。老太君可是最重家法的!后果怎样,想必没有人会比大夫人更加清楚明白则个。”
瑾秋这丫头好生个伶俐的,话音刚落,本想站起身来继续求着筱萝二小姐的东方玉漱,这一次又再次得重重得瘫软在地上,之前双膝后股是不怎么离地的,这一次却是屁股紧贴着脚后跟,脚后跟又紧紧贴着冰凉嗖嗖的青砖地板,如果有个地洞,恐怕大夫人会第一个钻进洞里面去,只是因为太丢人了!
不管怎么说,大夫人东方玉漱在相府中的地位,可是,长房,人家沐筱萝只是后辈,一个长辈在后辈的眼皮底下干出这档子事来,虽然说之前在鎏飞院花厅被筱萝撞见了,那也是在相国干那经天纬地的夫妻敦伦之事,实属正常,但是这一次性质不一样了,与大夫人作那种事情的男人并不是当今相国,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瑾秋尖锐痛斥之下,叫东方玉漱无言以对,人家一个小小丫头都说得极对,还能够堆砌什么样的言语来反驳呢,想了想,东方玉漱终究是无从反驳。
沐筱萝嘴角浓烈得浮现一抹微笑,嬛住赫连皓澈宽厚的臂膀,“皓澈,咱们走吧。”
“二小姐,那大夫人怎么处理,相爷刚才可是说了,要你亲自处理的。”瑾秋正想随着筱萝二小姐动身,可停了停,拿眼睛轻轻瞄着后方,大夫人那惨色花容尽入眼中,真真是个好生凄凉呢。不过这也是她活该!谁叫大夫人三番两次得要害二小姐呢!这是报应!
闻及瑾秋之言语,沐筱萝更是轻轻得笑了笑,“东方玉漱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之能力了,本小姐再也不怕她会在相府内宅翻出什么样的惊涛巨澜来,她如今可以唯一依附父亲的这一面大墙轰然倒塌,她失去了父亲的信任,更失去父亲的宠爱,她还有什么资本?她或许有着倾世之美貌,不过本小姐断定,相国父亲如果想要跟她亲热,一定会想起大夫人和江湖鬼医的苟且,瑾秋你倒是说说,相国父亲还有胃口么?”
“这——”瑾秋俏生生的娇媚脸蛋立马红润一片,人家瑾秋到底是处子,对于男女之事,尚且不能够做到豁达开放,只能无言以对了,不过她心里头还是挺佩服筱萝小姐的,说出来的道理拧拧巴巴的,叫大夫人想要哭去的地方都没有。
这到底是她们相府内宅的事情,方陵赫连大王是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他有时候觉得筱萝很是了不起,三两下就把看起来很是端淑清贵的大夫人的假面具扯下来,还当着相国之命,这才是极为致命的地方。
瑾秋到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东方玉漱又开口说话了,“二小姐,等等,本夫人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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