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不甘心罢了,有些东西越是想要,就越是得不到,呵,这就是命吧。”
内心明明如此渴求煜凰火扇,却偏偏是个五行缺火的杂灵根。
而后作为记名弟子踏入五纬门时,凤餮又一次偶遇了翰道长老,匆匆行礼后本该擦身,可对方唤住了她,“我记得你,凤家的四灵根丫头。”
凤餮无奈,连长老都要特意开口嘲笑她一番吗。
没料到对方接下来所说的,却是她完全不曾想过的。
“其实灵根测试,只是个祖辈留下来的形式罢了,人的一生又岂是区区一块藏归玉所能左右的。再说五行之法,顺天行气,皆取决于心;从第一次见我时至今,你的心是不是就这样被灵根束缚住了。”
翰道,水灵宗布道长老,永远如斯顺养而教万物;凤餮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满腔热血如火。
……
火焰消散,凤餮发现她的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不好。
就在身后一侧,银色剑光纷至刺来,对准的,正是她的盲点。
对方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寒芒穿过凤餮的身体,却也只是打碎了这扭动着的焰火假体。
如此你来我往交手之下,两人皆未占到对方任何一丝便宜。
“仙子你是五纬门的吗,火系功法耍得挺溜嘛,刚抢眼一瞧还以为你是爷们呢,出手重了点,多多包涵哈,在下闲之屿,敢问仙子芳名?”
待凤餮站定,面前那个剑修已然噼里啪啦一通下来,完了还行了个礼。
嘁,生了一副好皮囊,没想到却是个言语轻薄的登徒子。
眼白愈红,凤餮心中的杀意渐浓。
只见她抬手挥动惑荧火羽,漫天火雨无差别从半空中落下,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就会燃烧,触碰到地面的便直接沉入地底。
“话说仙子,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而且我还是个很穷的剑修,我俩真的没必要杀个你死我活的,能有商有量的聊聊吗?”
冷眼望向那个一面瞎哔哔一面用数道剑气抵挡火球的从容身姿,凤餮敛气消逝于火雨之中。
……
凤箐苓轻念咒法,双指合一向身下投出数个火球,土坑内男修士的尸身于青焰中燃烧殆尽。她偏头而笑,娇艳姿媚,“我说,被师兄轻薄还差点被灭口的人可是你呀,怎么帮你杀人毁尸的倒变成我了。”
接过凤箐苓抛来的储物袋,凤餮蹙眉难展。
“谢谢。”
“嘁,是谁整天都嚷嚷着要超过我,结果连杀个人都不敢……啊不对,是连尸体都害怕。”
望着凤餮那张十分美丽中带着三分英气的脸此刻却露出无比窝囊的神色,凤箐苓只觉得有些好笑,“反正他约你出来这件事没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最好给我表现得自然一些,在外人面前也尽量别跟我说话,我先走了。”
凤餮还以为,在她靠着数年的努力终于晋升为火灵宗核心弟子后,就能超过凤箐苓了。
直至今日。
有些人,也许穷其一生也无法真正了解。
凤餮扶着额头,忍耐着记忆狂涌如浪,反复冲刷着她的意识。
明明觉得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却无法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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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对方仍旧对自己怀着捉摸不透的杀意,闲之屿还是没办法动手。
打女人,是坚决做不到的;杀女人,那是万万做不到的啊。
要不是想赶紧解决掉这个大麻烦返回去找秦汜修,他早就撂蹄子溜个无影无踪了,至于在这里跟个唐僧似的硬扯着人家讲道理吗。
御剑抵挡了一些火雨后,闲之屿看着它们没入地下消失不见,不详的预感升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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