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撤剑不急,任凭对方瞬间由一人分出数个完全相同的分影,前后夹击以匕刺下。
几声闷响,三思的身体忽如泥土碎块掉落——五行化形,这还是闲之屿教给她的。
三思死里逃生,真身沾地后急退,一个踉跄险些坐倒在地。
司徒无我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刚想伸手相扶,却感到另一股阴冷杀气朝自己袭来,急忙以法器相抗,如此速退之下,借着光线反射,他看到法器已经被灵气之线缚死。
若不是自己警醒,只怕现在被缠死的就是这只手了。
“嘁,”司徒无我看着对方拽着三思的衣领把她扔到身后护住,皱着眉头说,“你管得也太宽了点罢。”
对方只是瞥了他一眼,冷言应道:“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点罢。”
完全顾不上此时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脑子里已经七荤八素的三思只是傻傻仰望着挡于自己身前的秦汜修。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饿斯兄,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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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荤菜在闲之屿怀里扑腾。
不得不说荤菜这只野鸭才是洪福齐天,本来下场无非就是一盘菜,结果在鹤来山的灵眼里游荡久了,硬是靠着灵气灌体成了低级灵兽,现在跟着闲之屿在重夙阁吃香喝辣,似乎还有继续进阶的迹象。
也许是感应到天怡怀中的小兔也是灵兽,荤菜又自己从闲之屿的灵兽袋里挣脱出来。
扑了闲之屿一嘴鸭毛,结果把对方怀中的小兔给吓得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你看你,都吓到人家了!”拍了拍荤菜的头。
我要是靠你撩妹儿可是活见鬼了,闲之屿不禁在心里嫌弃到,哄着把它塞回了灵兽袋。
“对不起,是小贵比较怕生。”天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就在闲之屿同天怡寒暄时,余光之中那个神秘黑衣青年始终都在一旁盯着他们,刚开始闲之屿以为他是在看天怡,但从几次突然回望后对方急忙移开视线的举动看来,对方应该是在看自己。
闲之屿实在被盯得后背发毛,正想要去一问究竟时,天怡突然说道:“区区虽不善阵法,但对于幻术障目之术颇有研究,此酒肆若是幻境,我想试着从外面破之。”
只见她嘴唇微动,闭目运转灵气,抬单手结印,朝着酒肆木门打出数个破幻阵诀。
先前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的酒肆木门就这样打开了。
天怡回望闲之屿,得到了他的颔首肯定,宛然一笑。
待他们三人再次进入酒肆之中时,看到的却不是其他人,而是三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魂体。
一张哭脸,一张只有左眼的脸,一张空白的脸。
黑衣青年只是比闲之屿向前多走了两步,酒肆中的独眼人便杀气蔓延,双手挥舞着巨大的法器割风撕云而来。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后,黑衣青年闭着眼,竟以匕首就轻松抵挡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再睁开眼时,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完全变了。
“跟你说过几百次了,不要总在这种时候让本大爷出来,”他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施展影月分形之术,瞬间就将面前之人围起,“下次记得了,要跪下来求我。”
分影与主体齐动,只用了数息便当场击杀独眼人。
这个带着独眼面具的诡异魂体,攻击动作非常熟悉,闲之屿反复在心里琢磨方才发生的一切,正当他快要抓到些什么时,黑衣青年突然伸手指着他大声喊道,“喂,说的就是你!”
左右四顾,的确是指着自己没错。
“本大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叫闲之屿是吧,我这边有个娘们唧唧的人想跟你说几句话,他叫薛冰涣,你们应该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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