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想见商亦臣其实是个很卑鄙的愿望,她明白比谁都明白,如果有商亦臣在她一定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他救过她那么多次,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能和他这样相望其实真的已经很美好,只是团子她……
“啪——”
这是秦歌今天被扇的第二个耳光,来自于商亦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他面前的,明明双腿绵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加上头重脚轻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商亦臣是怎样抬手的,以至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一疼已经狼狈的摔倒在地,口腔里有一股瞬间散开的腥甜,她错愕的看着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身子唇角蠕动似乎想问一句‘为什么’。
可问不出来,商亦臣的表情告诉她没有为什么,只有源源不断的厌恶。
她这一次真的没有力气了,好累,真的好想一睡不起,可商亦臣不允许。
他和傅芷馨不愧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此刻就连拖着她的姿势也是一样,一样的拽住她的衣领,一样的将她丢到那一大片隔住保温箱的玻璃上面,而她此刻脑袋里仅剩的想法是,这玻璃质量真好,她两次这样被丢到上面竟然一点要坏的意思也没有……
傅芷馨看着眼前突然的变故心头一喜脸上却是依旧维持着那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她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但商亦臣身上那一股子遇神诛神的气势还是让她止了步子,这个时候她必须沉住气,适当的看看好戏就成。
秦歌看着保温箱里团子肥嘟嘟的小手急不可见的动了下,但是并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意思,所以商亦臣这一身的怒火其实也和团子有关是么?
她是他女儿,所以他在乎女儿比在乎她这个妻子更甚。
他也和别人异样觉得是她小心眼恶毒的要加害她女儿?
她只是猜测,可下一秒商亦臣便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她的这种猜测。
他手里捏着一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捏在手里的检验报告,此刻他抬手将那份被他过大的力道捏的有些皱起来的报告举到秦歌面前,以一种沙哑失望却不失杀气的质问语气开口,
“所以秦歌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就因为这一份报告你就残忍的想要害死这个孩子是不是?!”
就……因为这份报告?
秦歌愣神于他句子里那一些奇怪的字眼,他是在质问她对他的不信任?他又有什么是值得她信任的?
是他告诉过她从来没有碰过傅芷晴,还是那份证明他和团子确实有检验关系的报告,再或是他的人要求医院的人改掉这份报告,还有刚刚那一个耳光。
失望的从来不止他吧?她何尝不是?
可她不想解释,一个字也不想!
因为他若信她,便不会有眼前这场闹剧一样的质问。
她紧抿着红唇,眸光哀怜的落在他森寒的脸上,那是绝望之后不断放大的同情,对他亦是对自己。
“秦歌你告诉我你就这么容不得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是不是?”商亦臣的眸底有一层秦歌读不懂的压抑,她最终将那些理解为他对她巨大的忍耐。
容得,容不得。
其实何须这场质问,商亦臣倘若有心掉看一下医院的监控录像那么一切必定了然,还有那条短信,呵,她现在怀疑这不过是一场由商亦臣亲手策划的阴谋,赌上他女儿命的不是她,是他!
秦歌侧头看一眼傅芷馨站的方向,他为了那个女人是么?
如果是,她成全,如果他需要的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给,恶人也由她来做,这样他满意了么?
“说话秦歌。”商亦臣从来耐心有限,何况如今面对的是她这样随时可弃的女人。
“是。”安静的空间里秦歌听着自己嗓音哑成一片带出一股由心底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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