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摇了摇头。
一般说没事的人其实都是有事的,何况夏泽野是何等精明的人,这个一看她这延迟闪烁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有事了。
他看着人皱了一下眉,然后松开人,往后退了一步。
身边的人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洛水一下子就慌了神,茫然的伸着双手四处抓了两下。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出来无尽的黑暗便还是黑暗。
“你在哪?你说话啊,你说句话啊。”她孤单的扎你楼梯上,茫然无措,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我求你了,你说句话好不好?夏泽野,我求你了。”
洛水缓缓在楼梯上蹲了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
她现在是那么急切的想要看见,不想一个人待着这样的无尽的黑暗之中,她想要光明,想要看清眼前这个对自己好人究竟是谁。
有人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把搂进怀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直接化进她心底,最终溃不成军。
她想那个叫戴依朦的女人真的很幸福,有这样一个男人牵挂着她。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孤独无依的瞎子罢了。
Nancy是个聪明的女人,跟了夏泽野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有一点小心机的,她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之中,只要给她钱的热都是她老板,十六岁的时候,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把子弹打进对方的脑袋里。
二十岁的时候,她面色不改的直接把手中的匕首插进敌人的脖子,看着对方鲜血流尽了,才转身淡然的擦干净手离去。
二十五的时候,他接了一单人任务,给钱的老板要她杀掉在S市对战鳌头的神田老板,她面无表情的答应了,跟踪了对方一个星期,把他所有的行程都摸得一清二楚,第二个星期一的时候,她准备动手。
埋伏地点在神田对面那幢八层楼的居民房,她枪法很准,她可以肯定在夏泽野乘坐观光电梯到八楼的时候,她能一瞬间把人脑袋打碎。
但是最终她失算了,她看见那个被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的男人到八楼的时候,勾着唇角笑了,目光看着她的方向,笑的像个胜利者。
Nancy被人从居民楼拖下去的时候,想过服毒自杀,但是她还没来记得咬碎牙齿,对方就已经一把牵制出了她。
“跟了我这么久,是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那个眼神深沉的男人捏着她的脸,不允许她合上嘴。
Nancy听不懂中文,用法语骂了一句娘。
对方听懂了,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脸,挥手让身边的人生生的将她藏着毒药的牙齿从嘴里抠了出来。
是的,抠。
用那双肮脏的手!
“忍耐力很大嘛,这么痛都没有叫出来,不错不错。”男人用流利的法语说着,拍着手,十分满意,用欣赏什么物品一样的眼神看着一脸狼狈的Nancy,“是你自己说实话呢?还是我逼你说?”
Nancy余光里还嫩看见,刚才那个把她牙齿抠下来的男人,手上还带着鲜血。她想,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也许会很惨,但是说了的话,下场也会很惨。
不过她知道,哪个会更惨,所以咬着牙一句话都没有说。
“听说你有弟弟啊?”男人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随时都能捏死的蚂蚁,“喜欢摄影?我也很喜欢,可惜这双手沾了太多的血,不能碰了。你说要不我也让他永远都不能碰摄像机?砍掉手好呢?还是挖眼睛好?”
Nancy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她苦苦的挣扎,恨不得扑过去直接咬死他!
这个阴险的恶魔!
Elliot大概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寄托,也是她问什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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