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了紧,另外一只在戴依朦的悲伤轻轻抚弄,像是安抚,亦或是其他。
“你别摸,痒。”戴依朦抖了抖肩。
夏泽野像是叹了口气,戴依朦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细听的时候,听到脚步声在外面停下来了。
“唐哥,没找到。”
“继续找!”唐亚宁的声音听起来很隐忍,大概是恨不得把这个不得力的小手下给生吞了
“唐哥唐哥。”之前的还没来及退开,另外一个又凑上来了,“邓先生醒了,叫你过去呢。”
听到邓先生三个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戴依朦的错觉,总感觉夏泽野安抚着她的手顿了一下。
有猫腻。
“知道了。”唐亚宁咽下心里的那口恶气,转身跟着那个之后到的小手下走了。
邓林森,曾经在S市唯一能与夏泽野匹敌的男人,自从夏泽野一点一点将自己洗白之后,这个男人似乎也在一瞬间就转变了之前的想发,行事也从以前的高调变得低调无比,让一群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警察蜀黍门都找不出问题来。
唐亚宁之所以要和这人结交,最大的原因,无非也是因为他有能夏泽野抗衡的势力。
唐亚宁过去的时候,邓林森正靠着在一边吸烟,手上的烟已经快要燃完了,看见唐亚宁进来的时候,他便没有抽完的烟给掐了。这里是个豪华套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烟雾散去,唐亚宁看见了邓林森那张喜怒无常的脸。
“人跑了?”邓林森看着唐亚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在和平时的好友再打招呼一样。
唐亚宁好歹也认识这些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邓林森是个什么脾性,这个时候对你笑,肯定是不会有好事。
“廖振兴想尝鲜,坏了好事。”唐亚宁冷着脸哼了一声。
聊振兴那傻逼,看着事情就快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他偏偏玩这么一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唐啊。”邓林森没有追究是谁的责任,而是笑眯眯的家里唐亚宁一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扥林森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看着那边的唐亚宁,嘴角的笑容就好像已经告诉了别人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一样。
唐亚宁在心里打了抖,直觉告诉他邓林森接下来还有说话。
“挺久的。”那时候他还没有认识什么谭灵雨和夏泽野,只不过是醉心于商业的商人而已,只是后来娶了谭灵雨,仿佛一夕之间蛇呢都变了,他开始逼迫自己认识更多的人,甚至有一部分连谭灵雨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近几年我为人处事风格。”邓林森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已经三十岁了,眼里有属于男人的沉稳和奸诈,“本来这次的事情我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听说你弄了个了不得人的过来,所以就过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邓先生想救她?”唐亚宁后退了一步,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无比警觉,“这要是别人,我二话不说觉得亲手送给您,但是唯独这个人不行,她得死!”
“人呐,不怕活的糊涂,就怕活的太清醒。”邓林森意味不明的看了唐亚宁一眼,“不是我要救她,而是你不能碰她。小唐,你不能坏我的好事。”
邮轮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戴依朦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直接往角落倒过去。
夏泽野手疾眼快,赶紧拉了她一把。
“抓着我,别松手。”夏泽野拿过她的手,逼迫她揽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则缠到她的腰上去,托着她不让她往下滑下去。
戴依朦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感觉就跟喝醉了一样,看人都有重影。
她在心里叹口气,实在不知道跑现在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