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丢到海里喂鱼。”
夏靖羽看着董锐脸上犹豫的表情,慢慢站起了身,“这是我电话,三个小时候我会出发,不管你来不来。”
话落,转身没什么留恋的就走了。
顾夜阑一直在跟着夏靖羽上了车,都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打算黑吃黑。”夏靖羽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然后开车往码头那边赶过去,“他一心要把神田洗白,所以之前的势力基本已经瓦解,现在重新聚起来怕是有些困难。”
顾夜阑觉得这逻辑有点有趣,“用自己以前的势力把自己剩下的路洗白,你不觉得这很矛盾么?”
“不会。”夏靖羽倒是很肯定,只要是董锐,就不会矛盾。”
“那你就怎么认为,他会出手帮忙呢?”
“会的。”
“真有意思。”
戴依朦自己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滩烂泥了,浑身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手脚也不听使唤,她知道刚才那些迫使她喝下去的酒里,有麻药。
她现在被拖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应该是在一张床上,里面没有人,外面应该是有人的,因为她听到了说话声,是吩咐这些人把她看紧一点,不许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事。
戴依朦有些想笑,能出什么事呢?她都已经动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开门声,接着有人往她这边进来了,戴依朦偏头看一眼,眼里嫌恶。
“听说你以前可是做公关的啊。”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外强中干的廖先生了。
这廖先生手上戴了一杯金戒子,说话的时候喜欢装大佬摸摸手上的戒子彰显自己的身份。
“做这一行可不容易啊。”廖先生一边笑着,一边在坐了下来,伸手将戴依朦散乱的长发拨弄到一边,“肯定伺候过不少的男人吧?反正在过不久,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谁都不知道的躯壳,不如临死之前,让我也尝尝?”
戴依朦被他脸上笑容恶心得不要不要的,她浑身都没有力气,就连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来的,“你,试,试。”
她脸上的笑容很冷,让这个姓廖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但是很快这股寒意就被色胆给盖过了。
“这个时候还说狠话就不可爱了。”姓廖的猛然抓起戴依朦的脚,将她拖了过去,“上了这条船,你就不可能有下去的可能,你放心,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戴依朦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想要自己清醒一点。嘴唇被她咬破了,鲜血从无力的从嘴角流出,在她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股怪异的美。
要是她恢复了力气,第一次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踹他一脚,还是踹脸的那种!
恶心的手伸过来,怜爱的将她嘴角的血迹擦掉,眼里全是压抑的疯狂。
他要得到这样高傲的女人!
戴依朦冷眼看着他,心里其实是绝望的,即便她强迫自己把这些情绪都伪装起来,但是那些负情绪,还是因为看不见的尽头一点一点的将她包围。
她想要见夏泽野,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戴依朦有些嘲讽的勾了一下唇角,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恨死了夏泽野,总是把她放在一个一个危险之中,但是到了最后关头,她想要见的人还是他。
她觉得自己贱得要死,已经贱到骨子里去了。
这大概就是那些人嘴里的贱骨头。
死吧死吧,死了才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苦苦的撑着那些她本来就撑不起的东西。只是可怜了顾家,他还那么小,就要面临失去妈咪。要是以后夏泽野帮顾家找了个后妈,也不知道会不会对顾家好。
戴依朦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算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