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在升入大学之后,变得更加沉默,沉默地束着马尾辫,掩饰着曾因我而留下的伤,孤单地看着校园之中,那些女孩长发飞扬的模样。而这些女孩子中,也包括我和麦乐。遗憾的是,没有她,黄小诗。
她谨慎地走在校园中,小心翼翼的模样。而我,依旧穿着拖鞋横行在校园里,只是左脚上没有“巴依老爷”,而“阿凡提”也被我安置在抽屉底下。暗无天日地等待着,曾经与它和谐共处的“巴依老爷”回来。
两只拖鞋,一个海角,一个天涯。
那么,会不会有这么一天,我与我心爱的人,也会如此这般,毫无预兆地零落天涯?尽管知道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的心陡生酸涩。幸福永远不属于我,此时,它和白楚一样,都属于那个叫溪蓝的女孩子。
还记得不久前,溪蓝突然病危,在特护室里面安静得如同秋天的叶子。那个时候的白楚,一直骄傲的白楚,竟然在我和麦乐面前长醉后嚎啕大哭,就像一个不能被满足的小孩一样。可是那些烫人的眼泪中,没有一滴属于莫春,全部的全部都属于溪蓝。
那个夜里,我独自离开了酒吧,一身落寞,无限难过,将大醉的白楚和麦乐丢在了里面。离开前,我对麦乐说,我真难受啊!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傻男人,而这个傻男人居然去喜欢一个那么傻的女人。
麦乐就那么心疼地看着我,大概她没想到,一向风风火火地跟着她厮混的我,居然也会有如此的纠结,只为这个叫做白楚的男子。
那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对这个男子的喜欢竟然是那样的无望。即使我曾在梧桐树下埋下了他的名和姓,而他对我,仍然只是一个飘渺的梦。
那天夜里,星星很亮,夜风很冷。我从街的最南端一直走到最北端,再从最北端一直走到最南端,来来回回地走。
来来回回地走。
我想,我得走多远的路,才能与白楚再次相遇,然后,恰好,那时的他,喜欢上了那时的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再如何喜欢他,却也不在他的心上。
暗恋,真他三舅姥爷的苦啊!
白楚离开后这些天,我开始谨遵他的圣命,给溪蓝小仙女讲笑话。
我上午坐在病床前,说,溪蓝,有一天,我花二百块买一小猪儿,吱吱喝水,嘎巴嘎巴吃豆,隔墙头扔过去,吱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溪蓝很柔弱地摇头,但是瞳孔里却透着针一样的神情。
我白了她一眼,说,死了!然后我就咧着嘴巴很开心地笑。我非常喜欢“死了”这个词,真是简单明了地表达了我的心境。
中午的时候,我继续给她讲笑话,仍然是:溪蓝,有一天,我花二百块买一小猪儿,吱吱喝水,嘎巴嘎巴吃豆,隔墙头扔过去,吱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死了!
……
溪蓝,有一天,我花二百块买一小猪儿,吱吱喝水,嘎巴嘎巴吃豆,隔墙头扔过去,吱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死了!
……
总之,在那些天里,我和麦乐轮换着上课,轮换着来照顾溪蓝小仙女。我确实很听白楚的话,每天给溪蓝讲笑话。但是,白楚并没有说,不可以天天讲同一个笑话的!
三天后,白楚一下飞机就奔赴病房。我和麦乐当下就成了下岗职工。
白楚看到麦乐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一下,只说,你也在这里?
麦乐笑了笑,声调有些冷硬,说,怎么了?我不该在这里吗?碍着你的眼了吗?
我没空看她和白楚因为我吵架,拽着她就走。
走出医院后,我对麦乐笑,你干吗呢?在我面前调戏白楚?小妞,你不想混了!
麦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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