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而言就等于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啊!
“除非他向法官承认,一切的事情都是受他人摆说,他只是从犯,加上自首情节。保命是绝对没问题的。”说到这里易然顿了顿,语气在此刻也多了几分不确定:“问题就在于游念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如果知道游念的所在之地也就代表知道了他们的老窝,沈理要是知道绝对第一时间就去铲了它,然后捉游念回来。”
“.....”易然说的话她何尝不知道,她没再应话心底里也开始打起了鼓,她相信游念一直都知道他们行动的,他们去了哪里在哪里,估计这些情报,游念都是掌握得沾手自来。
有没有那个可能性,她只要做一些事情将她和易然的想法传达到游念耳朵里,那游念就会知道他们的想法,说不定就会同意看、了他们的想法。
从而自首将另外一个凶手的身份供出来,那么他身上背负的人命全都可以找到了借口。
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什么方法才能让游念知道呢?
可实现证明一切都是宋简依想得太天真,他们所想到的事情游念岂会想不到。如果真的失去了自由之身,游念要怎么在杀人中得到快感。
如果真的真心向善,游念有着这么多年的机会,大家都还没发现他的身份的时候,他为何不干脆就隐藏身份重新生活。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将另外一位连环解剖杀手的身份供出来,将所有罪名安在他人身上,游念又岂会到今天被人通缉后都不愿意说出另外一名杀手的身份。
一切都是宋简依想得太简单,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错过始终就是错过了。
而一旦错过了最佳的时刻,有些事情自然的也就回不去了,不管再努力也好。
这就好比人的信任,从一开始的信心十足和信任,一旦其中一方做了什么摧毁信任的事情,这段感情维系得就会显得如此脆弱。
凭着往前相处时的快乐而维系感情是最难过的事情,因为此时大家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坦然的自己,只不过是伪装底下的人罢了。
而游念已经走到了今日这步,他又岂会不知道每一条路的后果会是什么。可正是知道才决定一错再错,因为路不可能再走回去,只能往前走无悔的走。
“那你呢?你的初恋是谁?”宋简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转过头不解的问道。
“我的初恋...”只见易然脸上多了一抹茫然,若有所思的静默了一会儿。
到了后来只见易然只是冲她笑着无奈得摇了摇头,宋简依没再追问下去,也许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的出口,尤其这还是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宋简依很快被易然送回了家,向易然匆匆告了别后便进了屋子。
“怎么了?一整天去哪儿了?”坐在客厅里的宋简依爸爸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看似有些心不在焉的宋简依,不解的问道。
“我...我今天有工作要忙,所以出去了一下。你们吃饭了吗?”宋简依停顿了一下只好笑着应道。
“都什么时辰了,不吃的话那不饿死啊!”宋简依妈妈白了宋简依一眼随即继续啃着手里的瓜子,没再放心思在宋简依心上。
宋简依轻轻的笑了笑,感谢上天让她的父母身体健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每一天。
在心底里轻轻叹了口气便在父母身上抽回了自己的视线,扭了扭脖子往房间走去。
“有没有发现她怪怪的。”一旁的宋简依妈妈推了推她爸的手臂,原本手里的瓜子也跟着放下,视线一直追随着宋简依的背影看。
“这孩子哪里怪了?我看是你神经兮兮了。”宋简依爸爸似乎对宋简依妈妈的动作感到一丝不悦,只是不耐烦的应了句。
“我神经兮兮?有吗?”宋简依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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