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咱老爷,信上还说专门为老爷买了一把刀,你说老爷能打赢吧。”
“悬,或者按你老家锦州话叫够呛是吧。”
“对对!大少爷这把我老家话都学会了,可是哪能呢,老爷当年可是洛阳无敌啊,我记得那个姓李的来过咱家一次,不让老爷给打跑了么。”
“比武拼命这事除了本事能耐有多大还要看气势,爹这十几年本事没放下可是气势比当年少多了。”
“打不赢?那可咋整啊!”
“那还能咋整,老子打不赢就儿子上呗,是这个理吧老年。”
“那是,老子打不赢了儿子顶上,天底下都是这个理。”
“大少爷啊!”
“咋啦老年?”
“这得有十多年了吧,可是第一次你管老爷叫爹啊。”
“是啊,十多年了。”
剑名鱼鳞,长三尺,净重六斤一两,吹毛断金,剑成之时剑气冲天而起,剑身取自海外寒铁精英,剑身仿若有鱼鳞斑点故剑名鱼鳞。独孤信自洛阳白马寺隐居老僧得此剑后,三十三战三十三胜。
“那李子雄可是和你约战”陈韫之见丈夫拿起鱼鳞剑开始温养剑意,温柔的问道。
“战书上说的好听,说是新得了一把宝刀,双方不带兵马,步下以武会友,这次怕是不得不去了。”
“不如让修儿代你出战吧。”
“胡闹,李子雄可不是刘文通那种空有武力的带兵将领,要知道当年一战我还是凭着鱼鳞剑的威力勉强胜了他。李子雄那手脱法于军刀的悍刀术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忘了问你了,怎么昨天修儿对敌时所用的枪法不像你们陈家的武功路数啊,陈家剑法内功走的是轻盈飘逸的路子,昨天修儿的枪法却是至刚至猛的一路。”
“十岁那年我带着修儿省亲,修儿那孩子一眼就被我三叔相中了,三叔年轻游历江湖时学了一身驳杂的本事,前些年又做了大魏禁军的教头,尤其擅长棍法,修儿这枪法估计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修儿能以制式轻矛对敌,据说连那刘文通的家传宝甲都给穿透了,难道修儿的内功修为已经可以做到凝练罡气草木皆兵了?我可是二十五岁以后才有这般能耐的啊!”
“修儿这孩子性子拗,只有练功遇到瓶颈了才会问问我,内功修为到了什么程度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用内功凝练罡气这事我可是不到十八岁就能做到了,修儿能够青出于蓝也没什么奇怪的。”
独孤信抬眼看着不过三十却已双鬓渐白的陈韫之,不禁想到自己时常会忘记自己这位结发妻子年轻时是如何的超凡脱俗。妻子年少时用手中软剑能够凝练罡气这不难做到,一来妻子日夜温养的软剑和主人心意相通,二来软剑长不过两尺,也不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功。如果修儿真能做到随手拿起一枝战矛就做到,那岂不是说修儿的内功修为已经比自己还要深厚了!
独孤信抬眼看着不过三十却已双鬓渐白的陈韫之,不禁想到自己时常会忘记自己这位结发妻子年轻时是如何的超凡脱俗。妻子年少时用手中软剑能够凝练罡气这不难做到,一来妻子日夜温养的软剑和主人心意相通,二来软剑长不过两尺,也不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功。如果修儿真能做到随手拿起一枝战矛就做到,那岂不是说修儿的内功修为已经比自己还要深厚了!
独孤信摇了摇头,一个十六岁不到的孩子怎么可能呢。
扶着妻子从书房慢慢走回卧房,独孤信打定主意看一眼小明月之后就出城迎战劲敌李子雄。
手握鱼鳞剑缓缓走到独孤府门前,内息运行一周天后的独孤信气势已经攀登到了顶点
“老年,帮我备马我要出城会会那李子雄手中的宝刀”。
“爹,我把刀给您拿回来了。”
世人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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