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都用尽了我全部的心力。
只要看到他,我的心就是痛的,这种痛从心脏的最深处向全身蔓延,痛到骨子里。
痛到麻木。
左霄启还在握着我的胳膊,他眼睛瞟向我的肚子,面露一丝疑惑,“你真的没有?”
呵,我好想放声大笑,难不成他以为我真的会怀他的孩子吗。
既然逃不过,我索性不躲不闪,迎上他的目光,浅浅地勾起唇角,一字一顿道,“真的没有。”我的眼睛瞥了他的手一眼,“先生,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说完我用力甩了一下胳膊,径直走开,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像一个个跳跃的音符般,沉稳着我的脚步,昂扬着我的脊背。
身后,我听到了左一喏急切的声音,“哥,你怎么不去追?”
我小跑着走出咖啡厅,上了保时捷,我靠在椅背上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很快,我又发动引擎离开。
连日来好不容易积攒的好心情就在见到左霄启的第一眼烟消云散了。
以前,他是我的幸运星,因为他,我的小金库一次次暴涨。现在,他是我的扫把星,因为他,我的好心情一次次被打乱。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是左一喏的短信:对不起,我哥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我知道他是想你了,所以我才想到这个法子。
我冷笑一声,删除了短信。
他想我?
他想我做什么,他去和覃瑶恩恩爱爱多好,覃瑶背着他和他爸爸恩恩爱爱,父子共用一人,节约资源,多么美好惬意的事情,父子两人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在一起探讨一下覃瑶的床上技巧,多么和谐欢乐的一家人。
只要想起这事,我就觉得恶心,感觉自己好脏,竟然被他强迫了两次。
我金库里那点钱也来之不易啊。
年底了,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说是没钱买年货了,我知道因为阮贝的事情,家里经济紧张,虽不及老妈说的那般惨烈,不过也多少有些拮据。
于是乎,我给了老妈一万块过年费。
给了老妈过年费的第二天,阮贝又打来电话,借钱,我也不管他找的借口多么的无懈可击,我就咬死了两个字“没钱。”
店面的事情,我定制了门头,着手准备好了装修的事宜,只等着年后开始忙碌起来。
这日,我和戴云飞去吃饭。
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就坐在了大厅,我们到的有些早,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们慵懒的边吃边聊,倒也身心放松。
“宝贝,我们坐这里吧。”浑厚的嗓音滑过耳畔,我侧头看去,是那张苍劲的脸。
覃瑶笑意盈盈,“听你的。”
左立强和覃瑶坐在了我们的侧对面,我征愣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幕,想着戴云飞店里左立强和覃瑶的亲热画面,我被雷的里焦外嫩。
左立强像是没有发现我一般,他和覃瑶坐在了一侧,正好面对着我,他还覆在覃瑶的耳边说着什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戴云飞寻着我的视线看去,回过头来,她杏眸圆睁,“那是?”
我点头,小声说:“霄启爸爸和覃瑶。”
戴云飞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这绝壁是故意的,你说你那前公公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摇头,“不知道。”
左立强一直以来都是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就算今天出现在同一家餐厅是偶然,他坐在我的侧对面绝对不是偶然。
一顿饭左立强和覃瑶吃的好不亲热,左立强不是捏捏覃瑶的脸蛋,或者在覃瑶的耳边低语着什么,惹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