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打仗本公主也不输你们,喝酒吃肉更不在话下,”她说到此处,一把摘下头顶摇摇晃晃的金冠随手扔在一边,继道:“我与大将军既然来自不同国度,白天我便遵循你们大夏朝的习俗,我今天老老实实在新房里呆了一天,现在既然将军喝醉了,不如便让我用我们楼兰的习俗来招待你们!将士们,将军府别的没有,就是酒多,你们既然是大将军出生入死的兄弟,从今以后也是我叶卡青的兄弟,今天这顿酒,就让本公主陪你们喝,谁也别客气,都给我敞开了肚子,不喝醉谁也不许回去!”
她一番豪气干云瞬间感染了在场众将士,左一虎率先振臂一呼,“真不愧是咱们大将军看上的夫人,公主好样的,兄弟们听到了没有,男子汉大丈夫,可别让一个女人给比下去!”
“听见了!”齐整整一声,如雷贯耳,响彻九霄,不过片刻,将军府又响起一阵阵的杯盘碰撞之声,云何与元景一起,悄无声息将早已不省人事的断章拖进了新房。
夜幕之中,一辆马车方在将军府停下,不过片刻又悄无声息默默驶离。
马车里,倾歌偎在萧玄景怀里,走了没多久,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皇帝见她笑得欢脱,墨眸随即凝在她面上,“笑什么?”
倾歌也不看他,只继续笑,眼里冒着星光:“我只是没想到,哥哥喝醉了酒是这样,还有那个叶卡青,当真是女中豪杰。”她话到此处,却又倏地一凝,转瞬却一下自他怀里抬起头来,抬眸便直直看进了他的眼:“阿玄,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想。”
萧玄景冷冷丢下一句话,作势便要将她再度拉入怀中,倾歌却别扭着手脚并用躲他,两人拉扯间她脚下一个不稳便教他压在了身下,她心口砰砰直跳着,抬眸却见他汹涌着眸子便朝她越发紧密地压了下来,倾歌哪里肯依,躲躲闪闪偏不让他得逞,马车被他们弄得嘎吱作响,倾歌听在耳里越发耳热,却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就听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低询:“什么人?”
原来是到宫门口了。
赶车之人是蔡康,大概夜里光影明灭,那些个守门的侍卫才没认出他来,倾歌心底暗暗想着,却只觉得自己胸口一凉,那人竟已扯开了她的衣襟,唇舌滚烫着正来来回回点在她身上,所到之处一片火烧……
“睁大你的狗眼,连我也敢拦!”
外面,蔡康低斥之声传来,一阵窸窣之声过后,只听那些人再开口已一片诚惶诚恐:“奴才瞎了狗眼,请总管大人恕罪。”
“还不快让开。”
“是,放行!”
马车继续前进,没走几步里面突然传来呜呜咽咽一阵乱叫,轿子却较之前更加摇晃。
蔡康不敢回头,只连着抽了马儿两鞭,马车行进得越发快了,大冷的天,他的额头却不断冒着热汗。
将军府门口,云何与元景二人好不容易借故离开,耳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叫却久久徘徊在耳边散不去。
断章亲缘单薄,西楼兰那边叶弧烈也只遣了两个大臣前来送礼,大夏朝这边皇帝不便现身,便专门嘱咐了他二人前来顾看。
两人今日伴在断章身边,着实喝了不少冤枉酒,此时也是跌跌撞撞熏熏欲醉。
走着走着,元景突然一把搭在了云何肩上,侧脸满口热气地就问道:“哎你说,就断章跟那公主啊,你说要打起来,功夫不相上下,最后谁能赢啊?”
他说着话,酒气喷得人满脸都是,云何一把扇开折扇驱赶着周身热气,他顿下脚步,转过头便直直看向了元景,不答反问道:“那你说,皇上和南妃娘娘要是争吵起来,谁能赢?”
元景眉目一怔,下意识口舌不轻地答:“南妃?”
云何凝眸一笑,大步向前走去,“那不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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