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欲要将之取出,谁曾想指尖方触及那石函的一瞬,身子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抛出,若非他体内的深厚内力,必将撞上石门。
这突来的状况,完全出乎了众人意料,不约而同,三人都不禁将眸光凝向老方丈,或者,此地乃佛门重地,佛门之物,非佛门之人不可碰触。
老方丈会意,伸手的一霎,却竟也难逃被撞飞之终果。
这样的状况,倒真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众人都不禁陷入了迷惘,可是,此处千佛殿乃佛门重地,那石函中所藏之物,或可能是舍利子。
莫非,当真非得寻到那个传说中的“有缘人”?
如今危急关头,天下众生芸芸,更莫说这玉佛寺自建寺之日起,到得今时足有千年,那“有缘人”当真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寻。
“准提,你枉为神佛!”元景突扬手直指眼前的准提道人的佛像,满面暴戾。
“萧施主,佛祖面前,不可不敬!”老方丈吓得颤颤巍巍站起,面如土色,只见他双手合十,慌忙跪倒在地,朝准提佛像匍匐行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便在此时,忽闻有声如雷,自东南来,向西北去。云何众人皆面色骇异,不解其故。稍倾竟又见佛像摆簸,石桌倾覆,放生池里的鲤鱼不断跃出,屋梁椽柱,错折有声。
元景陡地翻身而起,眸色触及断章云何二人之时,都不禁相顾失色。
“佛祖发怒了!”老方丈惊得全无主意,只慌乱地朝着准提道人的佛像跪拜,口中念念有词,云何等人听得并不十分分明。
“小心!”便在此时,只听一声警醒之声仿似来自天外,断章云何回神之际,只见萧元景不知何时竟已将那老方丈翻覆在身下,而他自己的右腿上,此时正压了一尊突然倒下的佛像!
“六爷!”
此时萧元景的右腿早已被那突来的撞击碾压得失去知觉,断章云何正要上前合力挪开佛像,二人震惊的眸色,却刹那凝在他手臂所到之处。
他的手臂,此时正稳稳覆在那洞中的石函上。
“六爷!”云何与断章相顾一眼,都不约而同震惊出声。
元景顾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老方丈,咬牙忍着右腿的麻木,运起功力撑起手臂,低吼道:“快出去!”
那老方丈本便沉浸在神佛降下罪责的无妄恐慌之中,加之这突来的变故,好半晌才从方才的震颤中回神,他颤颤兢兢意欲自元景撑开的双臂中挪出,谁曾想,眸光落在那洞中的一霎,突惊叫了一声,“萧施主!”
顺着他目光示意的方向,萧元景的眸光缓缓落到自己的手臂所伸展的方向,心头不禁也是一震。
此时,断章云何二人已合力将佛像移开,萧元景撑起身子,翻倒在一边,犹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他颇有些迟疑地取出那个石函,身后,云何断章都不禁几步走上前来。
萧元景面上的游移不定,同样也在他们面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石函里的东西,关乎了太多人的性命,短了说,是萧玄景的生死,长了讲,却是整个大夏朝的命运!
观今天下大势,如今最强者乃中原大夏朝无疑,然北狄近年百姓生活富足,对边境时有进犯,不得不防;西部楼兰,国虽小,却胜在地势险要,猛将莎卡丹征战沙场无数,从未吃过败仗,早已威名远扬,楼兰大军在其带领下,所到之处必见血光;南方也不太平,虽只区区袖珍小国,然胜在国多,诸国一旦联璧,与大夏之间,势必亦有一场硬仗要打!
三方势力像三个伺机而动的饿汉,大夏朝便好比其间砧板上的肥肉,一旦凑准时机,三方必会如猛虎一般扑上来,食其皮肉,饮其血肉,啃其筋骨!
当下的局势,却容不得他们过多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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