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踱步徘徊。
烤肉的差事,自然而然落到云何身上。
除了皇帝,他似乎是他们几人里最冷静之人。
这一点,便是一贯不将许多事放在心上的萧元景,也不禁有些甘拜下风。
他的话没有得来倾歌的回应,却丝毫不差落入了云何的耳,此时,他的低笑已细缓传来:“哦?二爷何出此言?”
萧元景眉色一扬,又抬眸瞥了身旁正抱膝背对他而坐的女子一眼,低道:“从前戏文里,总有元夜执扇轻摇的少年郎摇身一变成为巧笑嫣然的美娇娘的故事,搁到身前眼底,也只是戏文。”
眼角余光里瞥见的是他嘴角的浅弧,倾歌垂眸苦苦一笑,元夜那日,萧玄景一行四人之中最后一人,她想她知道是谁了。
巧笑嫣然,倾国倾城之姿,她从不曾有,可执扇轻摇笑面无邪,她从前也是有的。
而今,故人还是那个故人,不知何时起,她却早不是她了。
物是人非,真是场伤人的戏文。
萧玄景,今夜你若出了事……
她在心头苦笑,心底想起他常骂她是傻子的事,想起他那时的眉眼,想起他那夜说百年之后定要与她同衾共葬时的话语。
同衾共葬,怕也不是我。
有她在你身边,想必你也没有多少唏嘘。
南倾歌在你心底或者从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疯女人,可是,你的江山呢?
阿玄,大夏朝的江山需要你的谋划,倾歌希望你能活着,哪怕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与你青丝成雪两鬓白发的并不是我。
却在这时,只觉耳边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脚步,便听得南断章微微拔高的一声:“爷!”
倾歌闻得这一声,略有些狼狈的爬起身子,一抹黑影却突然从她另一侧擦肩而过。
他将宁疏影紧紧抱在怀里,看也不看她。
倾歌僵硬转眸,看到眼前情景的一瞬,登时浑身冰冷。
只见他方将那个女子放在草垛上,不过顷刻,却又略有些狂~乱的将她的身子一把拉入怀里,紧紧地抱着,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宁疏影受伤了,还是……
萧元景看了一眼倾歌,激动之下也不禁撑起了身子。
星月黯淡的打在来人身上,不是皇帝是谁。
他身后一身狼狈不堪,脚步凌乱紧紧跟在另一人身后的女子,正是玄舞!
那个男子,此时已未再蒙面。
玄舞垂头丧气跟在他身后,乍然看见倾歌的一瞬,却猛然惊醒了一般,她顿时收住脚步,怔在那里。
云何等人同时震惊的看过去,只见一身白裳的宁疏影此时面无血色,似是晕迷,她被皇帝紧紧抱在怀里,胸前一片血迹!
皇帝原本穿了黑色的袍子,血迹看不出来,周身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
比他们几人身上之味甚浓。
倾歌本出神的看着萧玄景的背影,耳边突然传来玄舞嘤嘤的抽泣声。
原来,那些黑衣人本已不是他们对手,谁曾想,袭击他们的人竟然分了两拨,正在他们即将大败那群黑衣人之时,有人在身后向他们放了冷箭。
千钧一发之际,是宁疏影为皇帝挡了一箭。
倾歌低下头,心里突然有些酸痛。
萧玄景一身血气,一身戾气。
她慢慢的挪动脚步,走到他身前,“阿玄,你让我试试。”
此时此刻,每个人都沉浸在空前的震惊里,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对皇帝用了大不敬的称呼。
“滚开。”
沉怒的一声,他的情绪似乎依然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倾歌被他暴戾地一掌挥开,她刹那跌倒在坚实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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