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
“快,快放她平躺下来。”
皇帝闻言,暂时收敛了面上的情绪,一切照做。
“丫头,去找一个碗来,不,三个。”
玄舞点着头,却不见行动,只是去探皇帝的脸色。
萧玄景凝眸点头,玄舞正要拔腿冲出去,门口却传来一道声音:“我去。”
随着那道微急的声音,原本零零站在门扉的蔡康身影消失在门口。
倾歌伸手径直往腰摸去,却发现她惯常放匕首的地方早已是空空如也。
“给我一把匕首。”
她回过头,朝着众人低叫一声。
众人闻得这一声,都不禁有些大惊失色。
这南妃,打算做什么?
“她需要血,我得给她灌血。”
眼见众人迟迟未动,她又低吼了一声,却已见了怒气。
“朕来。”萧玄景朝她大步一迈,掏出匕首的一瞬,撩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他精壮白皙经脉分明的手腕。
倾歌没有伸手去接匕首,也没去看他,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低道:“一切得看血相。”
“什么意思?”
“血相合了才能给她服下去。”
“如何看血相合与不合?”
问出声的站在一侧的萧元景,倾歌抬眸看了他一眼,垂眸,低声细道:“看谁的血与她的血能融到一处。”
此时她的心底却乱得很,那日自己为宁疏影把脉时,明明觉得她身子处处正常,缘何此时体内血液竟像被人抽干了一般,以至于她如今竟昏迷不醒。
蔡康说她是心疾复发了,他们都一直知道宁疏影有心疾,所以每每她发病时,便都自动自发以为是她的心疾复发。
可是,如若她那日判断没错,她的心疾,该早已好全了。
此时她的体内仍旧只是那股脉息,且仍旧正常地跳动着,可是,她丝毫号不出她的心跳。
现在的宁疏影,像个活死人!
蔡康终于将碗找来了,倾歌接过萧玄景手中的匕首,割破了宁疏影的食指,不过顷刻,鲜红便自她白皙纤细的指尖滴落到器皿。
依照倾歌的指示,由萧玄景打头,每个人都轮流割破了手指。
可是,所有人都试过了,竟然,谁的血都不能与宁疏影的血融汇。
倾歌想着,心头却又陡然一凝,对了,不是所有人,还有一个人。
她想着,伸手去拿起了被玄舞放在一旁的匕首。
“你干什么。”
一声冷斥,倾歌知道是他,手却在此时被身后另一人抓住。
倾歌回神,看见玄舞一脸不赞同地望着她:“嫂嫂,你不是……”
手腕被人用力一按,玄舞低头一望,正好撞上了倾歌微沉的眸子,她紧紧凝着玄舞,笑着朝她摇了摇头。
玄舞却还是下意识握紧她的手。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
宁姐姐危在旦夕,她很着急,可是,她同样不忍倾歌再有事。
更何况,她如今的身子……
倾歌强行将自己手从她的紧握里抽了出来。
刀刃划上那白皙的玉指上的一瞬,周围诸人,云何,元景,每个人心口都狠狠一震。
心底情绪波动最大的,非一人莫属。
蔡康。
他从来没想到,为了宁疏影,她能做到这一步。
之前他感念宁疏影的一饭之恩,眼看她成了宁疏影的威胁,便下意识对她生了敌意,这敌意一经滋生,便日渐昌盛。
他身为深宫中的大内总管,许多事,做起来也便方便多了。
他突然想起那回,南妃与皇帝同去怡春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