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门去了。
倾歌看着她欢快的背影,不禁在心底苦苦一笑。
尝过了,那样的滋味余生也不想再尝第二遍了。
可是,她如果不如此说,这丫头兴许死心眼也便不去了。
她本一片好心。
谁曾想,竟又注定了玄舞酸苦的一生。
世事,总归难料。
客栈外头,行人来往,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出现在了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突然一把跳到了那卖冰糖葫芦的老汉身前。
“老板,来几串冰糖葫芦。”
她声音空灵,一头乌黑的头发,挽了个普通婢子的发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好。”
日头正大,老汉额头正沁出了细密的汗液,此时本走得累了倚靠在客栈门口小憩,乍然闻见她的声音,满是皱纹的漆黑面上瞬间喜笑颜开。
却在此时,一道好听的声音自二人头顶响起。
不怀好意的一声。
“老板,这些,我全要了。”
玄舞抬眸一看,见来人约莫二十二三岁,锦帽貂裘,深目高鼻,黑靴首头高高翘起,他说话时,颊边微现浅弧,明明是个七尺男儿,却当真是秀美无伦。
这人似乎不是他们中原人。
“哎,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这冰糖葫芦可是本公……可是我先看上的,你抢什么抢!”
街边百姓闻得这一声,都不禁朝朝她们看了过来。
却在这少女十四五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欢脱活泼的气息。
此时,正张牙舞爪对着面前的男子一阵狂轰滥炸。
男子身材稍显清瘦,双目湛湛有神,正沉沉凝着她,嘴角勾了丝斜斜的笑:“姑娘,开门做生意,人人可做买者,这冰糖葫芦,你买得,我如何便买不得?”
“你这蛮夷鞑虏,先来后到你懂不懂啊!”
恶声恶气地骂得这一声,只见玄舞伸手就朝他招呼上去,衣衫飘动,身法轻盈,一双大眼乌溜溜地,却是满脸精怪戾气。
“蛮夷之人,不懂。”
男子巧妙地招架着,在确定自己不会伤到她的范围内,由着她在他身上东一拳西一脚地踢打着。
“你!”玄舞被他的话气得不轻,几乎怒得原地跳将起来,她索性不管不顾将那老汉手里的冰糖葫芦架一把夺了过来,往身后一藏,她抬眸,颇为挑衅地朝他狠狠瞪了过去。
“你想要,我偏不给你。”
可是,是她看错了吗?那人面上竟现了一抹得逞的笑,然后,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便放到了那老汉的手上。
那老汉一辈子做的都是养家糊口的小生意,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银子,一双老眼瞪得老大,直杠杠盯在那银锭子上一看再看,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奶奶的,你耍诈!”
玄舞突然扬手指向他,她踮起脚尖,食指直指他的眉心。
她明白了,他是想先发制人,趁她不备,先把钱给了那老汉,冰糖葫芦顺理成章便是他的了。
所以,她现在成了抢劫的了。
她大为光火,胸腔都在震颤,气鼓鼓的模样落在男子的眼底,竟也格外惹怜。
他突然将左手往胸前一放,躬身朝她行了个他们北狄人初见贵客的大礼,“送给你,美丽的姑娘。”
玄舞面上仍有余怒,她根本没去看他的动作,心底,却自动自发将他的话看成登徒子的调戏。
“你……你什么意思!”
“你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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