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春去秋来,离别容易。
倾歌抬眸看着面前沉沉盯着自己的男子,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息,种种回忆扑面而来。
赶不走,挣不脱,逃不过。
离别容易,见时难。
泪水还没来得及控制便落得措手不及,却在此时,皇帝陡地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竟一个眼神也不愿再给她,却原来,多看一眼,你也不肯。
阿玄,我们之间,真的再也不可能了吗?
倾歌死死掐紧手心,那里,火辣辣的疼。
玄舞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她是真的伤了手,只不过,是泡茶时候心不在焉,烫伤的。
不过,无妨。
他都不在乎了。
“臣妾告退。”
长久的沉默之后,女子的声音率先响起,倾歌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暗里,死死咬紧了唇角,转身之际,目光却落到那茶盏上,她怔怔看了一会儿,想着一个时辰以前自己还因为玄舞的一句话,就当真生起了炉子煮茶时的情景,心底,只觉得格外讽刺。
她今天本不抱希望的,她之所以跟过来,不过想借着一场撒泼,来看看他。
一把抹去了面上的温热,她凉凉一笑,终于挪步上前,指间触上茶盏的一瞬,心口,像被人生生捅了狠狠的一刀,此时,正流血不止。
只是,没人心疼的时候,你的痛,也只是痛。
终于咬牙端起了茶盏,转身之际,她几乎站不稳脚跟。
阿玄,再见。
再也不见。
耳边,谁的低斥却冷冷打来:“站住。”
脚步顿下,泪水落下。
倾歌凉凉一笑,转眸,低声轻问:“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哦,倒是臣妾糊涂了,如果是因为臣妾擅自踏出宫门一事,皇上要降了倾歌的份位也好,要将倾歌打入冷宫也罢,或者……为免今后相看两厌,皇上便下令杀了倾歌吧,天人永隔,永绝后患,再好不过。”
话毕,再不迟疑提脚便走,一步还没迈出,直觉身后一阵风起,她未及反应,身子已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砰的一声,那个茶盏,终究还是摔了。
不留余地。
倾歌看着那碎作一地的残片,唇角,却缓缓笑了。
“南倾歌!”一声怒吼,倾歌只感觉耳边一阵冷风掠过,他收了掌风时,倾歌已扑倒在地,手臂,利器割破皮肉的钝痛传来,麻麻的,钻心的疼。
他的身子随即又冷笑向她压来,他狠厉着眸光,发疯一般开始去撕扯她的衣裳,他的吻,带着滚烫,带着痛恨,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倾歌狼狈地爬起身,自嘲一笑,反手扯下自己的单衣和肚兜,双膝跪在地上,冷冷看向他。
萧玄景身体一震,身躯稍离了她,月光从凉薄地自轩窗透进来,入眼,只见女子身体丰满莹白,月华裹映在上面,似渡了一层银光。
可是,她的手臂沁出来的那鲜红的液体,是什么?
他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哦,对了,是她的血,转眸,眸子又落在了她光洁的玉体上,身前后背,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每一处淤青,都张牙舞爪地向他伸出了魔掌,诱着他的每一寸想望。
他几乎便要将她再次狠压到身下,却见她满脸泪水,那探向她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倾歌一语不发,流着泪迎上他的眸子,毫不示弱,甚至,微带些挑衅。
良久,男人的大掌握上她的腰,腾出一只手,将她褪尽的衣服重新提起,狠狠地,将她重重地搂进怀里。
肩胛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隔着衣服,也不禁令他痛得皱了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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