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情景点滴涌入脑海,她心头一惊,下意识又伸手去攀紧了那人坚实的臂膀。
眸底,不禁又一次弥漫了温热。
头顶,他低沉的嗓音恰恰传来:“好端端的,哭什么?”
他语里是不赞同的低斥,手臂却已经又将她往怀里揽紧了些,倾歌眼底的泪意越发汹涌。
想起了这些时日以来的种种,不过短短七日,她的身边,却发生了仿似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宫里的那些奴才此时怕是也得知围场的消息了,夏蝉之事,回去,她又当如何与他们解释?
除此之外,心底深处,她却有着更深的畏惧
——那个邀她之人,到底是谁。
“南倾歌,你老实与朕交待。”
耳边,他喑哑的嗓音随着他缭绕在她头顶发间的呼吸扑面而来,倾歌心头狠狠一抽,思量再三,终究决定实话实说,有他在,或者更易查得那人身份,否则,今夜的事若再重演一次,她又该如何脱身。
那么,莫寒的事只怕也得提前说了。
将一切都说请之后,已将近四更,倾歌十指紧紧地自己的扣着衣袖,就那么直直地望向了面前的男人,“阿玄,就是我之前与你提过的,那个高大人。”
“嗯?”
倾歌又往他怀里偎紧了一些,“我一直觉得他像一个故人,却总是模模糊糊无法成形,方才经此一番,我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莫寒,我觉得,他们之间像是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萧玄景眸色一凌,徐徐垂眸看向了她,“你方才说,那个莫寒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天牢里?”
倾歌点点头,又摇摇头,迎着他微扬的眸光,她低声道:“准确说来,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我的梦里。”她话到这里,又抬起头,“阿玄,你还记得吗,咱们来围场的前夜?”
萧玄景眸色一顿,经她一提醒,这才想起那夜她正是叫着那个名字从梦里醒来的……
还有,她方才提到的云何。
关于云何,有些事,是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比如,除了大夏朝大理寺卿这个身份,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却还有一些,是连他也不知道的。
比如,他为何对南妃的事这般执着。
他想到此处,不禁又将怀中的女子揽紧了些,半晌,方低道:“倾儿,那个高大人,你离他远点。”
倾歌不解,正要抬眸问个明白,却又一次被他按压进了怀里:“你听朕的便是。”
倾歌眸光一顿,旋即点头。是啊,有他在,她还担心什么。
“好,我听你的。”
萧玄景点头,继而凝眸道:“你好好再睡一会儿,免得一会儿赶路的时候又在马车里睡着。”
她哪有那么嗜睡!倾歌正要反驳他,却见他已抽身而起,不禁又暗暗皱紧了眉头:“早晚总归都是要回去的,你那些奏折,便不能回宫再批吗?”
她语里满含的怨念,落入那人耳里却尽是动听,他此时已下了榻,正拿了外袍在手里,“除了批奏折,朕还有别的事。”他说着,已将外袍穿上,正坐在她面前慢条斯理理着她铺在榻上的青丝:“朕不在,你自己要多些心眼,若再收到密信,只管当做没事人一样,待朕回来再抉择。”
他话未必,倾歌却陡地翻身而起,直楞楞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与我们一道回宫吗?”
萧玄景迎着她震惊失望的眸光点头,倾歌正要继续发问,他却先她一步双手扶住了她瘦削的肩,徐徐凝向了她的眸子,“等朕回来再与你细说。”
倾歌眸色陡地委顿下来,她知道他决定的事别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更该,可是,一想到马上又要与他分开,她心里不禁又有些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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